辈分逆天:刚八岁,全村给我拜年 - 第205章 棋道之巔,圣者低头!
书房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那斑驳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悄无声息地洒落在棋盘之上,將那黑白分明的棋子,映照得冰冷而又残酷。
聂宏呆呆地坐在原地。
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棋盘上那颗如同神来之笔、又如同催命符咒般的黑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输了。
就这么输了。
以一种他这辈子都从未经歷过的、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碾压的方式。
输得是那么的体无完肤。
输得是那么的心服口服。
他感觉自己不是输在了一盘棋上。
他是输在了,一个,他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围棋的“道”上。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遇到了一个早已在山巔之上俯瞰眾生的绝世宗师。
对方只是隨手点拨了他一下。
就让他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围一棋的世界。
“噗通。”
一声闷响。
在吴忧那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之中,
聂宏,这个在华夏棋坛,德高望重,被誉为“棋圣”的传奇人物。
竟然没有任何犹豫,
从那张黄花梨木的绣墩之上滑落了下来,
对著那个只有八岁的孩子,
鞠了一躬!
“先生,在上!”
“请,受聂宏,一拜!”
他的声音沙哑,但却充满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的虔诚和敬畏!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神了。
吴忧看著这个老人。
他那张一直平静淡然的小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与他年龄相符的无奈和无语。
他只是想跟他下一盘棋而已。
怎么,还?
“聂院长,您……您这是做什么?”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快起来吧。”
“不!”
聂宏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依旧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
那姿態无比虔诚。
“学无长幼,达者为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今日,能有幸,得见先生,真正的,棋道。”
“是聂宏,三生有幸,死而无憾了。”
“若是,不能拜入先生门下,聆听先生教诲。”
“聂宏,此生,都將,寢食难安。”
他说的是心里话。
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么他这辈子在棋道上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吴忧看著他那副不拜师就不起来的执拗模样,
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收下这个,“便宜徒弟”。
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唉……”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起来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以后,別叫我先生了。”
“听著,彆扭。”
“是!老师!”
聂宏闻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如同孩子般灿烂的狂喜笑容!
他知道小太爷这是同意了!
他连忙对著吴忧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动作利索得一点都不像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他重新在吴忧的对面坐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的姿態放得无比的低。
他的腰微微躬著。
他的脸上充满了一个学生对老师的、绝对的恭敬和谦卑。
“老师。”
他看著吴忧,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求知慾。
“您刚才那盘棋,实在是,太……太神了。”
“弟子,愚钝。”
“实在是,想不明白。”
“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吴忧看著他那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求知模样,
也是一阵无奈。
他只能耐著性子开口。
他那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缓缓迴荡。
“围棋,是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简单、但却充满哲学意味的问题。
“围棋,是……”
聂宏愣了一下。
他下了一辈子的棋。
却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沉吟了片刻,才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
“围棋,是……是手谈。”
“是,两个人,在十九路棋盘之上,进行的一场,智力的,博弈。”
“是吗?”
吴忧闻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如同看穿千古人心的淡淡沧桑。
“你说的,只是,围棋的『术』。”
“而不是,它的『道』。”
“道?”
聂宏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小太爷这是要开始真正传道了!
他连忙屏住了呼吸。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围棋,起源於,我们华夏。”
吴忧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它,不是简单的,博弈。”
“它,是我们老祖宗,用来,推演天地,洞察人心的一种,智慧。”
“棋盘,是天。”
“棋子,是人。”
“黑白,是阴阳。”
“所谓,落子无悔。”
“便是,人生,没有回头路。”
“所谓,顾全大局。”
“便是,做人,要有,格局。”
“所谓,胜不骄,败不馁。”
“便是,为事,要有,平常心。”
吴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道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
狠狠地劈在了聂宏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醍醐灌顶!
他感觉自己那扇困扰了他几十年的瓶颈大门,
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个孩子之间真正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了!
他只是在下棋。
而对方却是在下天地!
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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