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 第304章 我要去找她
此时,楚立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沈希然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像是能把人看穿。
楚立认栽了。
“沈总,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语速飞快,“夏小姐確实没去上学,她跟著云神医和萧师父走了,我……我怕您刚做完手术情绪波动,就没敢跟您说。”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沈希然只说了四个字。
“我要见她。”
“是!”他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找人。”
出了门,楚立深吸一口气。
见她?
去哪见?
夏橙跟著两位师傅走的,连个具体地址都没留,他上哪找人去?
楚立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十几步,脑子转得飞快。
突然,他停住了。
庄事成。
对,庄事成是萧师父的徒弟,跟两位师傅关係最近。夏橙是跟师傅们一起走的,只要知道萧师父去了哪,不就知道她在哪了吗?
楚立一拍大腿。
他妈的,他真是个天才。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就接了。
“庄哥,我楚立,有个事想麻烦你。”
庄事成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萧师父来天城做客了两天,突然就离开我了,我担心他,你能打个电话,问一下他是否平安吗?目前在哪个城市,我好安排那边的接待。”
庄事成顿了一下,“好,打个电话问问,你等著。”
电话掛了。
楚立攥著手机在走廊里转圈,跟个陀螺似的。
三分钟。
五分钟。
他看了八次手机屏幕。
终於,电话回来了。
“问到了,”庄事成的声音很平,“师傅去了青城,说是有要紧的事,走得急,別的没多说,就掛了。”
“好的,谢谢庄哥。”
楚立道了谢,掛了电话,转身就往病房跑。
太好了,知道行踪了。
敲开门的时候,沈希然正盯著天花板出神。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来。
楚立站定,认真地说,“查到了,萧师父带著夏小姐去了青城,说是有急事,具体什么事还不清楚。”
“丁小姐就在青城,估计他们去拜访丁小姐去了。”
沈希然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青城。
虽然不算远。
连个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了。
他才从手术室出来,她就不担心他。
不想见他,不想抱抱他,吻吻他?
沈希然越想心越糟,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声音沉得发冷。
“准备专机,我要去青城。”
楚立嚇得三步並两步衝过去,双手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总!您冷静!”
沈希然抬眼看他,那眼神冷颼颼的。
楚立头皮发麻,但手没松。
“现在是术后关键期,伤口还没长好,万一感染了,那不是闹著玩的。您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抢回来这条命,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他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继续说。
“您想想老爷子,再想想夏小姐。她要是知道您不顾身体跑出去,她得多心疼?”
沈希然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楚立趁热打铁,放缓了语气。
“萧师父走得那么急,八成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您再忍几天,等医生说能出院了,我们第一站就去青城,我亲自给您把人找回来。”
病房里又安静了。
沈希然慢慢鬆开手指,重新靠回枕头上。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几天?”
楚立赶紧说,“最多一周,医生说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沈希然睁开眼,盯著天花板,声音很淡。
“行。”
楚立长出一口气,终於稳住了。
……
第二天,夏橙又是被熏醒的。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厉梟。
那张帅脸被烟燻得灰扑扑的,白色高订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举著一把艾草,正往她这边送烟。
有点像让吴彦祖去乡下灶台烧火的感觉。
违和感拉满。
“小师妹,你今天好点了吗?”
见她睁了眼,厉梟赶紧放下艾草,认真打量她的脸色。
“嗯,好多了。”
夏橙撑著坐起来,鼻尖还縈绕著那股药香。
“这不是普通的艾草吧?”
厉梟笑了,“当然不是,师父用了特殊的药泡过的。你多熏熏,让胎儿更稳一些。”
“谢谢,有劳师兄了。”夏橙看著他,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素昧平生,能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很难得。
“饿了吗?一会儿早点就到了。”
“嗯。”夏橙点了点头。
確实饿了。
她想著在山上,条件估计艰苦,等回了寧城,一定要给云师父留一笔钱,改善改善生活。
厉梟又说:“你今天可以下床了,想出去走走吗?”
“真的吗?”
夏橙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掀开被子就往下爬。
厉梟赶紧伸手扶了一把,“慢点,別急。”
不一会儿,夏橙终於走出了那间房。
门外的风比屋里冷,她刚缩了缩脖子,一件外套就披到了肩上。
冷冽的木质香裹过来,乾净又好闻。
“谢谢。”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然后她抬头,愣住了。
前院是一处大花园,种满了各种药材,每一株都长得精神抖擞。
连脚边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都是药草。
师父的药庐,太厉害了。
她扭头看厉梟:“大师兄也是医生吗?”
厉梟摇了摇头,“我是个商人。兼职做师父的弟子。”
说著,把自己拜师的经歷简单讲了一遍。
夏橙听完,愣了愣,然后笑了。
“我也是这么进的门。”
厉梟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著,都笑了。
就在这时,天上传来一阵轰鸣声。
夏橙抬头。
一架直升机从远处越飞越近,螺旋桨搅得树叶乱飞。
啊?
等等?
直升机?
她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吗?
不多时,飞机稳稳停在了院后的停机坪上。
停机坪。
行吧。
她还寻思回去给师父留钱改善生活呢。
人家有停机坪。
紧接著,四个穿著整齐的女佣端著精致的餐盘走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长桌上渐渐摆满了丰盛的餐点。
热粥、虾饺皇、燕窝……现切的水果拼盘,一样样码得赏心悦目。
夏橙看呆了,这就是大师兄的“一会儿早点就到了”?
“师妹,先坐下,我去请师父和萧老先生。”
“好的。”
夏橙乖乖坐下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口水快控制不住了。
这大师兄也太贴心了。
不一会儿,云鹊和萧崢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云鹊先开口,“丫头,今天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云鹊捋著鬍子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在这住满一个月,等孕早期过了,就可以下山了。”
“好的。”
夏橙没犹豫,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萧崢在旁边夹了个虾饺,不紧不慢道:“昨天你不是说,三天就能把胎象稳住吗?怎么变一个月了?”
云鹊也拿起了筷子,“我新收了个徒弟,总得教她点本事,不然將来怎么悬壶济世。”
夏橙喝粥的手顿了顿。
教?
教什么?
云鹊看了看夏橙,又看了看厉梟。
“你们两个一起学。我这套神针飞穴,今天开始教。”
他竖起三根手指。
“先用三天,把身体的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全部记住。”
夏橙手中的勺子掉了,发出“砰”一声响。
厉梟被水呛了一口,咳得脸都红了。
“师父,”厉梟放下杯子,认真说,“我明天还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
夏橙也赶紧跟上,“师父,我怀著孕呢,这个学习强度,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啊?”
云鹊摸了摸鬍子。
“这个问题,问得好。”
夏橙精神一振,有转机?
谁知他说,“你更得好好学。”
“说不准啊,我那小徒孙一出生,就懂得医理了,胎教嘛。”
夏橙嘴角抽了抽。
她转头看向萧崢,满眼的求救信號。
师父,求您说句话啊。
萧崢夹了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这包子不错。”
夏橙:“……”
萧崢根本不接茬。
他可是放了十局象棋的水,才把云鹊哄得点头答应教这套神针飞穴。
她学会了,天下人就有福了。
住一个月,也是他建议的。
萧崢又咬了口包子,对厉梟说:“阿梟,明天让人送点好酒上山,我跟你师父来两杯。”
顿了顿,“对了,再带两只烧鸡。”
厉梟点头,“好的,萧老。”
夏橙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
回不去了。
云鹊又补了一刀:“一会儿把手机全没收。一天学不会我的东西,一天別想看手机。”
夏橙筷子差点没拿稳。
完了。
彻底与世隔绝了。
她看了一眼厉梟,厉梟也看了她一眼。
眼神回了一句:別看我,我没什么地位。
七天后。
天城,沈希然终於可以出院了。
医生仔细看完了最后一项检查报告,各项指標恢復得很好。
然后一条条叮嘱了注意事项,最终签了出院同意书。
商北琛和顾宸一同来接他,打算將他送回寧城休养。
沈希然开口了,“你们先回寧城。”
“帮我先去安抚一下老爷子。”
他抬起头,语气坚决。
“我要去一趟青城。”
“我要去找她。”
他想她,快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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