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 第78章 威震泥洼定乾坤
晨雾未散,“泥洼地”西头的空气里,却已瀰漫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不是往常的污浊与麻木,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一种山雨欲来的躁动。
昨夜“鬼见愁”的冲天火光和隱约喊杀,虽然隔得远,但在这片消息传递比风还快的地界,天还没亮透,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就已经在窝棚和污水沟之间传遍了。
“听说了吗?林三爷带人把黑石滩的『过山风』给剿了!”
“什么剿了?是连锅端了!听说杀了个人头滚滚,江水都染红了!”
“林三爷单枪匹马杀上贼船,生擒了匪首!”
“匪首个屁!那根本就不是水匪,是有人假扮的!还搜出了官兵的衣裳和令牌!”
“我的老天爷……这下可捅破天了……”
消息如同点燃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整个“泥洼地”,並向州府其他角落疯狂蔓延。
张彪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醉仙居衝到了码头。当他看到码头上那几具盖著草蓆的尸体、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特別是那一小袋在晨光下晃眼的金沙,以及那几套半旧的官兵號衣时,脸上的表情精彩得无法形容,先是惊骇,隨即是狂喜,紧接著又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林……林兄弟!你这……你这是……”张彪搓著手,想拍林烽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干得漂亮!太漂亮了!哥哥我……我真是服了!”
林烽拿起那袋金沙和一块刻著蛇纹的木牌,他顿了顿,没明说,但目光扫过那些官兵號衣,意思不言而喻。
张彪的三角眼猛地一缩,脸上肥肉抖了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著颤:“林兄弟,你的意思是……是官面上的人?”
“是不是官面上的,不好说。但这些东西,绝不是一个流民头子宋麻子能弄到的。”
林烽將木牌在手中掂了掂,“宋麻子背后,有人。这人胃口不小,手也伸得长。劫粮只是开始……。”
张彪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
他混跡底层多年,最怕的就是掺和进官面上的爭斗,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原本只想借著林烽的悍勇扩张地盘,多捞点银子,哪想到一下子扯出这么大个窟窿?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张彪看著那些扎眼的號衣和金沙,如同看著烫手的山芋。
“交给『福瑞祥』的赵东家,他也该来了。”林烽看向码头入口方向。
果然,几辆匆匆而来的马车正停下,赵掌柜和那位“福瑞祥”的东家赵百万,一个白白胖胖、穿著绸缎长袍、此刻却满脸惊惶与急切的中年富商,在一群家丁护卫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壮士!林英雄!”赵百万远远看到林烽,就一迭声地喊著,几乎是小跑过来,对著林烽就要躬身下拜,被林烽抬手拦住。
“赵东家不必如此,分內之事。”林烽语气平淡,指了指后面完好无损的米船和被解救出来的船工伙计,“人和货,都在那里,赵东家可以清点一下。”
赵百万看到那些失而復得的米船和手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连作揖:“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啊,林壮士!您可是救了我赵家满门啊!”二十船新米,价值数万两,还有几十號得力人手的性命,真要折在黑石滩”,他“福瑞祥”就算不垮,也得元气大伤。
“赎金……”赵百万赶紧示意,后面管家马上捧上一个沉重的木匣。
林烽却摆了摆手,没接那木匣,而是指了指旁边那些缴获:“赎金不急。赵东家,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赵百万和赵掌柜凑过去一看,当看到那些官兵號衣和蛇纹木牌时,两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刚才还要惊恐十倍!赵掌柜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这……这是……”赵百万声音发颤,手指著那些东西,如同见了鬼。
“昨夜劫船的,不是普通水匪。是有人冒充官兵,假借水匪之名行事。这是从他们老巢搜出来的。”林烽盯著赵百万的眼睛,“赵东家,你『福瑞祥』走南闯北,树大根深,可曾得罪过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或者,这批米,除了是米,还有什么別的说头?”
赵百万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著,半晌说不出话来。
显然,他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林烽也不逼他,只是缓缓道:“赵东家,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面有官面的法度。但有些人,偏偏喜欢不守规矩,坏了法度。这次他们动的是你的米,下一次,指不定是谁的命。这些东西,”他踢了踢那袋金沙,“我留著无用,反而招祸。赵东家在州府经营多年,人脉广阔,这些东西,或许在赵东家手里,能发挥点作用,至少……能换个平安。”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既是暗示赵百万,劫案背后水很深,牵扯到官面势力,他林烽可以装作不知道,把“赃物”交给赵百万处理,让他自己去打点、去消除隱患。同时也是在告诉赵百万,这个人情,你欠大了,而且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赵百万是聪明人,瞬间就听懂了林烽的弦外之音。他脸上神色变幻,挣扎,恐惧,最后化为一种决然和感激。他猛地对林烽再次深深一揖。
“林壮士……不,林爷!”赵百万改了称呼,语气郑重,“大恩大德,赵某没齿难忘!这些东西,赵某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后林爷在州府,但有用得著我『福瑞祥』的地方,赵某和『福瑞祥』上下,绝无二话!至於酬劳……”他亲自接过管家手里的木匣,双手奉上,“这是原先说好的赎金,五万两。另外,赵某再单独奉上三万两,给林爷和诸位兄弟压惊!还有,以后『福瑞祥』所有走水路的货物,『平安钱』按最高例,再加一成,直接送到林爷府上!”
八万两现银!外加一条长期稳定、且利润丰厚的財路!饶是张彪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呼吸粗重,侯七、刘三刀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心跳如鼓。
林烽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八万两只是八枚铜钱。他接过木匣,隨手递给身后的刘三刀,对赵百万点了点头:“赵东家客气。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赵百万擦著汗,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又千恩万谢一番,才急忙带著人清点货物,处理那些扎眼的“缴获”去了。
张彪看著刘三刀手里那沉甸甸的木匣,喉咙滚动了一下,三角眼里的光芒复杂到了极点。羡慕,嫉妒,畏惧,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早早把林烽拉上了船,虽然代价是分出去一半乾股。
“林兄弟……”张彪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这……这下可是发了大財了。哥哥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烽转身,看向张彪,忽然笑了笑。这笑容落在张彪眼里,却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彪爷,发点財是小事。”林烽走到张彪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张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江水气息,“关键是,经过昨晚和今天,『泥洼地』西头,还有这码头,以后是谁说了算?”
张彪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想挺胸,但在林烽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腰杆怎么也挺不直,乾笑道:“当然是……当然是林兄弟你说了算!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五成乾股,你主事!”
“光说好了不行。”林烽摇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都记住。”
他目光扫过码头越聚越多的看热闹的人群,有苦力,有小贩,有张彪原来的手下,也有闻讯赶来的其他地头蛇的眼线,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如同钉子般凿进每个人的心里:
“从今日起!『泥洼地』西头,码头西区,归我林三管!”
“以前的规矩,照旧!该交的钱,一分不能少!但谁敢伸手乱捞,欺行霸市,欺凌弱小,我林三第一个不答应!”
“想跟我林三吃饭的,守我的规矩,出力气,有肉吃!想跟我林三作对的,”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人群,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缩了缩脖子,“黑石滩的『过山风』,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码头上一片死寂。
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林烽话语中那股毫不掩饰的霸道和血腥气镇住了。
几息之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林爷威武!我们跟林爷干!”
紧接著,呼喊声如同潮水般响起,越来越响,越来越齐!许多苦力、小贩,甚至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混混,都挥舞著手臂,涨红了脸,高声呼喊。看向林烽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张彪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狂热簇拥的林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悄悄退后了半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泥洼地”西头,真正换天了。
而他张彪,能靠著那五成乾股,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林烽站在人群中央,承受著眾人的欢呼,脸上並无多少得色。
他目光沉静,望向州府城內的方向。
拿下“泥洼地”,只是第一步。
有了钱,有了人,有了地盘,接下来,就该是时候,去会会州府里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去查清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阴谋,去找到他要找的人,去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州府这盘棋,他林烽,已然落子中盘,接下来,快轮到他將兵,直捣黄龙了!
“刘哥,侯七,”林烽收回目光,对身旁兴奋不已的刘三刀和侯七吩咐道,“把银子抬回『三合院』。拿出两万两,分给昨晚出力的兄弟,战死的抚恤加倍。剩下的,入库。另外,放出话去,『三合院』招人,规矩照旧,但要精不要多。明天开始,西区码头,所有『平安钱』、『水面钱』,按新规矩,重新核定,收取!”
“是!林爷!”刘三刀和侯七轰然应诺,声音洪亮,带著一股扬眉吐气的豪迈。
林烽点点头,不再多言,分开人群,朝著“三合院”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晨光,终於彻底驱散了雾气,洒在码头和“泥洼地”污浊的土地上。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林三爷”的旗帜,已然在这片土地上,猎猎作响,宣告著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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