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 第229章 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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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琴接过教材,打开翻开。
    这些小学教材並不难。
    但是村民相信他们,將孩子送到小学学习,所以她们要好好做准备。
    “嗯,明天咱们就將教案做好,想著该怎么教育孩子才行。”
    苏雅琴的这句话是对乔夏雪说的。
    乔夏雪点点头,
    “好的,妈,我们先將教材放好,免得孩子不懂事乱翻。”
    苏雅琴点头,將教材放进柜子里面,免得傅软软乱翻弄乱了教材。
    被子做好以后,夜也深了,傅家人各自躺在炕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傅西洲就提著母亲跟嫂子做好的棉被去了周大娘家。
    他敲响了周大娘的家门。
    周大娘见著是傅西洲来,脸上露出笑容,
    “傅知青,你吃过早饭了吗?快进来坐坐,我给你弄个麵条吃吧、”
    “周大娘,不用忙活,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傅西洲说著,走进了屋里,將被子递给周大娘,
    “这床被子是我妈和我嫂子给你做的,天冷了,你盖著能暖和点。”
    周大娘一看那厚实的棉被,连忙摆手,说什么都不要。
    这棉布看著就很新很温暖,她一个老婆子怎么好意思收这么好的棉被?
    “不行不行,傅知青,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再要你们的东西,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周大娘说著就要把被子推回来,傅西洲却用力顶著。
    “大娘,这是我妈跟嫂子她们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也別拂她们的心意。”
    “这、这让我老婆子怎么好意思……”
    周大娘眼圈红了。
    在她的儿子牺牲后,每年都会有人来慰问。
    但除了那些部门的人慰问外,就没人对她那么好。
    周大娘早就习惯了无人问津的冷清生活,可傅家这两天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这没別的,周大娘,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家的棉花足够,人就那么多,多了的棉花没什么用才给你打了这么一床被子,你就收下吧。”
    傅西洲为了让周大娘收下,真的什么话都说了。
    周大娘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含著泪收下了被子。
    “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啊……”
    她抹了一把眼泪,將棉被放在凳子上后,又说:
    “傅知青,你等会儿,我將碗拿给你。”
    说著,她走进厨房。
    傅西洲趁机从空间拿出铁盒子,將铁盒子塞进棉被里。
    周大娘拿著碗走出来,递给傅西洲:
    “傅知青,谢谢你家的肉。”
    傅西洲接过那个被洗的乾乾净净的碗,笑了笑,
    “这没啥的,周大娘,你以后有啥都可以到我家说,我们能帮就帮,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好。”
    周大娘送走了傅西洲。
    等人离开后,她才关上门,回到屋內看著那床崭新的棉被,眼角又湿润了。
    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棉布,压根不敢用力。
    多好的料子啊……
    就是这么好的料子,傅家人完全可以用来做衣服。
    但是他们却用这个料子给她做了一床被子,而且里面的棉花还这么的扎实。
    周大娘摸著摸著,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手感。
    她愣了愣,抽出来,发现居然是自己用来装勋章的铁盒。
    周大娘將铁盒打开。
    属於她两个儿子的勋章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
    周大娘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是没忍住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傅西洲刚走出周大娘家就往家里走。
    还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围住了。
    “傅知青,你咋拿著个碗呢?是去了哪里啊?”
    “傅知青,吃早饭了没?我这里有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
    “傅知青,我家这有些掛麵,是孩子他爹在城里买的,好吃的咧,你拿回去吃。”
    “掛麵能有啥营养,傅知青,这是咱们家的腊肉,说起来这个猪还是你打的呢,我家婆娘熏腊肉的本事一绝,你拿回去吃啊。”
    村民们一个个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將手里的东西往傅西洲的怀里塞。
    傅西洲被他们这阵仗搞得一愣,连忙后退一步,把东西都推了回去。
    “各位婶子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別往我怀里塞东西。”
    傅西洲是真怕这种阵仗。
    其中一个村民搓著手,开门见山地说道:
    “傅知青,那我就说了嗷,你看,我家那小子,人老实又能干,就是没个正经活儿,天天下地干活也没啥出席啊,你看那个家具厂不是要准备招人吗?你看能不能让他进去当个学徒?”
    其他人也立马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是啊是啊,傅知青,我家那闺女手可巧了,还是小学毕业的,你看能不能让她进厂里当个会计?”
    “傅知青,我家那小子力气大,不能当木工学徒也能当个打杂的,能搬搬抬抬的,你看能不能给他一个岗位?”
    傅西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这事来的。
    他把推过来的东西都挡开,板起脸说道:
    “各位叔叔婶子,这事我说了不算,家具厂招人的事,不归我管。”
    一个村民不信,
    “傅知青你就別谦虚了,这厂子谁不知道是你牵头弄起来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就是,我们也不求別的,给个学徒的名额就行。”
    傅西洲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说一遍,我真管不了,我就是提了个想法,招学徒工,那是昌顺叔的事,他得看谁的手艺底子好,適合干木工活。”
    “招別的工人,那是大队长负责,你们有这功夫来找我,不如让你们孩子直接去报名面试,有本事,大队长自然会安排好。”
    傅西洲明白这些人也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每天下地赚那点工分。
    要是有厂子,虽然没工分,但是有钱有票啊。
    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粮食了,对外说自己是厂子里的工人,不比当农民强?
    但明白归明白,理解也归理解,傅西洲可没想过要插手参与厂子里的这些事情。
    毕竟他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
    村民们听他这么说,面面相覷,
    “傅知青,你真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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