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外富豪认养,病弱崽受宠了 - 第64章 不好,孩子跟老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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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乌菟觉得自己非常平庸,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他已经有了別人都没办法企及的天赋。
    因为花滑很吃童子功,要是有意往这方面发展的话,至少从五六岁开始就要上冰训练了,越早接触冰面,越能练就孩子的冰感和滑行能力。
    像乌菟十二岁才开始滑冰的,已经很晚很晚了。
    只是小傢伙在记忆里被点亮了金手指,他还记得爸爸在记忆里为他请了教练,也记得自己在记忆中学的动作。
    再加上小傢伙自己在心里练习的千百次,和天生的冰感,以及表现力,就已经能够让他在同龄人里脱颖而出。
    他每天除了学习和休息以外的时间,也全都用在了训练上。
    因为乌菟不想落后,他不想让家人失望。
    温斯顿都怕他努力太过头了,毕竟小傢伙才康復没多久。
    但是小傢伙比温斯顿想像的还要能吃苦。
    比起他之前挨的打,被姨妈三天两头罚饿肚子,罚跪,还有在学校被霸凌的痛苦,这点苦不算什么。
    也许是因为乌菟被虐待久了,忍耐度也比平常人强。
    哪怕他在冰面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小傢伙都不哭,也不吭声。
    温斯顿看得心疼死了。
    乌菟像是拥有无痛症的人一样,哪怕遍体鳞伤,看得人触目惊心,他都不会停。
    温斯顿看见这样的乌菟,心里不免冒出一丝后悔。
    早知道他就把小傢伙养在家里,当个快快乐乐的米虫也没什么不好,以乌菟的消费习惯,他可以养乌菟十辈子。
    温斯顿本来没有期望乌菟一定要获得什么成就。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温斯顿人生中最大的礼物。
    可就算温斯顿这样说了,也没能阻止乌菟。
    因为乌菟被那个需要价值的原生家庭不断薰陶,导致他现在一定想要给爸爸看:
    乌菟是有用的。
    是有价值的。
    所以以后也不能丟掉他。
    就在小傢伙又跑去训练的时候,旁边的凯兰走过来,对著温斯顿说:
    “小傢伙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参加一些赛事了,我们可以多让他尝试一下。比赛表现如何,就能决定他以后是不是还能往这边发展。”
    凯兰也怕乌菟用力过猛,压力太大,反而会摔得更痛。
    他接著道: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跟小傢伙谈谈。”
    ……
    乌菟结束的时候,他的头髮因为出汗被撩了起来,被莉莉丝给他编成了別在耳后的辫子,加上他精致的还未长开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软乎乎的小女孩。
    他踩著冰鞋,跨噠跨噠来到温斯顿面前,一头撞在温斯顿身上,擦爸爸一身汗。
    “又撒娇。”
    温斯顿很无奈地拿纸巾给孩子擦汗,把他牵到身边坐著,小傢伙始终保持著用脑袋顶著温斯顿后背的姿势。
    他不会喊疼,不会喊累,只有这个动作,是他在爸爸这里露出一点委屈和撒娇的姿態。
    温斯顿捏捏他露出来的后颈,小傢伙这才坐直了,看著爸爸自然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伸出手检查小傢伙的脚踝,看他有没有受伤。
    乌菟的忍痛能力太厉害,温斯顿怕他察觉不到什么伤势算严重,什么算不严重。
    在他检查小傢伙的时候,旁边的凯兰自然地给乌菟递上水,一边说:
    “宝贝,虽然我们之前问过你一次,但是这次更重要,我要再问问你。”
    “你真的不要改变国籍、改变身份吗?”
    “宝贝,我们並不是说华国哪里不好。只是在花滑这项运动上,歧视是存在的。”
    “这项运动长期被俄系、欧美占领,黄种人確实不占优势,而且评委也是由欧美系主导,他们会偏心自己人。”
    “如果你的国籍不更改的话,你在比赛上的阻力会比想像的还要大。”
    乌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要……”
    小傢伙摇摇头,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算自己的原生家庭对他不好,就算他吃了很多苦,但是因为他在课本上学习的知识,他从小到大的认同感,还有他对母亲的爱,都让他认为自己是绝对的华国人。
    “如果华国人不占优势,很少夺冠的话……多一个我,概率是不是会更大一些?”
    小傢伙小声地问。
    凯兰被问住了。
    他们也许无法理解华国这种高强度的凝聚力和认同感,但是此刻也被小傢伙的话给震撼到。
    哪怕是蜉蝣撼树,但小傢伙也坚信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见凯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温斯顿在旁边给孩子撑腰,又开始老父亲式的盲目溺爱:
    “不改就不改,你是我的孩子,也是属於华国的孩子,不管谁都会为你骄傲。”
    小傢伙点点头,板著一张小脸,儘量装出成熟小大人的可靠样子。
    他好像恨不得马上长大,变得厉害,就可以反过来反哺爸爸,让爸爸依靠在他宽阔的胸怀。
    但实际上他这副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捏他的圆润脸蛋。
    本来乌菟就可爱,温斯顿看孩子又看得紧,比赛都不要教练送,仍然是全家陪著去。
    温斯顿看著小傢伙那么小小一个人,背著个大包,掛著小水壶,就要去征战四方了。心里也觉得又可爱,又心疼。
    他看起来倒是比小傢伙还要紧张的样子,弄得小傢伙都没好意思说自己紧张了。
    不过在他比赛的时候,乌菟也不知道,在观眾席,也有关注著这场比赛的华国冰迷。
    本来还在看其他国家的花滑选手的他们,突然听到广播里喊著:
    “representative china(华国代表),wu tu(乌菟).”
    当听到熟悉的单词时,他们都精神一振。
    可是当他们下意识往冰场里看,想要找到某个眼熟的面孔时,却发现面前的小傢伙好像从未见过。
    乌菟穿著一身白底红宝石点缀的考斯腾。因为花滑的运动轨跡很大,所以表演服布料会儘量少、轻,讲究美与低调、剪裁贴身相结合。
    这样才不会掩盖运动员表演时的动作,也不会阻碍他们的行动。
    这一身考斯腾的重量也才700克,用上了上好的丝绸,昂贵的帕帕拉恰红宝石,和上千根羽毛编成。
    衬得少年身形挺拔,纤细柔美。
    他的这身表演服的灵感也来自他第一次在冰场上的表演。那只自由的,泣血的白鸟。现在乌菟的那只视频,仍在网站上拥有著极高的热度。
    乌菟想要再一次詮释自己生命里的美丽和希望。
    在场的观眾们无不因为小傢伙的顏值而惊嘆。
    那身衣服完全被他撑了起来,也可以说,衣服是他雌雄莫辨的面容的点缀。
    他像是一只不諳世事的精灵,有一种脱离世俗的美。
    但是当小傢伙开始滑行,起跳的时候,所有人又开始因为小傢伙硬得可以凿穿地面的基本功而惊嘆。
    “是阿克塞尔三周跳!!!他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连这么难的跳跃都能完成了!”
    旁边的华国冰迷彻底坐不住了:“难道我种花家等了十几年,熬过青黄不接的时期,终於等来了天降紫微星吗?!”
    他们无比激动,一边上传视频奔走相告,一边去官网搜索关於这个小傢伙的信息。
    可是省队没找到,国家队也没找到……
    不对!
    我们家的花滑小天才,我们家的孩子,而且国籍也报的华国,怎么在官网上没有消息呢?
    等等!
    他们眼睁睁看著小傢伙比赛完,下场就跟著一个金髮碧眼的高个长腿帅老外走了。
    难道他们华国的孩子现在是被其他国家的人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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