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 第62章 只是当丈夫的责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哈哈,老爷子你输了。”
    鹿箩枝爆出一声欢呼。
    应老爷子输了,连输五局,输得他都没脾气了。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不下过你这个丫头片子。”
    他重新摆棋,愣是不服输要重新再来。
    真的,他就真的不信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不但能写得一手好字,还得下这么好的棋。
    还没完没了?
    应老夫人听他们还想继续,更是不悦了,拉著的脸色是少有的难看。
    “咳咳!”
    忍不下去,她示意地轻咳两声,表达自己不满的同时,也警告老头子適可而止。
    这个女的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现在和她有说有笑的算什么事。
    听老叶说,他们是从早上老头子在凉亭那写字开始的,还说老头子欣赏这女人写的字。
    有没有搞错啊,老头子为了这点事就给这个女人收买了?
    他难道不记得他们昨天晚上在房间里说的了吗?
    他们要一致对外,最好逼著这个女的和屿川离婚,让他娶一个他们喜欢,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回家。
    “爸,屿川回来了,该吃饭了。”
    应华宇也出声提醒。
    他们也回来好一会儿了,他爸好像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一样,只顾著这个姓鹿的下棋。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应老爷子这才敛了敛那些笑容,待看到自家老婆子一脸不悦地瞪著自己,他不自在地笑笑。
    “屿川也回来了呀。”
    他权当说了句圆场的话。
    在应老夫人的瞪视下,他訕訕地將手上的象棋放回盒子里。
    鹿箩枝听著应屿川的名字,漾起甜甜的笑脸,往客厅的入口处转脸望去。
    应屿川就站在那里,神色纳闷而疑惑。
    “你回来啦?”
    她笑著悦声问他,“你刚回来的吗,我在跟老爷子下棋,没注意到你回来了。”
    说罢,她拿起放在身侧的拐杖,拄在腋下一拐一拐地朝他走去,“我跟你说,我足足贏了老爷子五局,是五局哦。”
    她朝他伸出五根手指,那明丽的圆脸上有说不上的得意,笑容盈盈的。
    应屿川不在意她贏了多少局,他目前只在意一件事。
    他抓过她的手,细细检查了下她手上的那些伤口。
    下一秒,他皱著不太满意的眉头。
    “怎么又渗血了?”
    尤其是右手背上的那处,快要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一些血丝。
    他口气微沉,有些不好,“不是交待过你让你不要乱动的吗?”
    “我没事啦。”
    看了眼其他人,他们都在看著他们两个,鹿箩枝有些不好意思,自他掌中把自己的右手抽回来。
    “等会擦点药就好。”
    应该是刚才下棋的时候激动了些,没注意力度,把伤口又弄出血了。
    应屿川欲想再说些什么,可被应老夫人一口打断。
    她看不得他们两个这样。
    “吃饭吧,別在这磨磨蹭蹭的了,菜都快凉了。”
    站起来的她给了应老爷子一眼,接著面露不悦地往饭厅的方向走。
    哼,等会回房间你就知道好看。
    应老爷子知道老婆子生气了,討好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哎呀,不过就下了几盘棋而已,你至於摆脸色吗?”
    “是下几盘棋的事吗?你这个脑袋啊,一天天都不知道想啥……”
    声音渐行渐远。
    应华宇夫妻对看了一眼,盛霜微笑著喊了声应屿川他们,也隨后跟上。
    “老叶,桑柔呢?叫她过来吃饭,別光顾著写作业。”
    应华宇边问边跟上。
    说真的,也挺好奇他爸突然发什么神经。
    他不是待见这个姓的鹿的吗,怎么又这么和气带笑的跟人家下棋了?
    家人们的反应应屿川看在眼里,垂了垂眼,他搀扶著鹿箩枝。
    “我扶你过去。”
    边走他边用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交待,“吃完饭回房里躺著,不许下床,也不许动。你这一天天的不安份,伤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鹿箩枝有些无奈。
    只不过一些伤口而已,用不著把她当犯人一样对待吧。
    “我真的没事啊,这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大不了的伤……”
    她摆摊的时候偶尔也会弄伤自己,所以她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坚持!”
    应屿川语气强硬。
    “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吗?
    鹿箩枝若有所思地睨了他一眼。
    他回以她一个“你还想到处撒野跑”的质疑眼神。
    她好像又发现了。
    他的性格除了严肃古板有轻微强迫症之外,还意外的执著。
    不愧是集团大总裁。
    每一个说话和眼神都很有压迫力。
    罢罢罢。
    就当几天乌龟吧。
    除了黄毛仔之外,她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在意她了。
    在村里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撑著,就算再多的伤痛她也只是强忍著,再不然笑哈哈的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回家的第一时间,什么也没有先做,只检查她的伤口。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好像,他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不不不。
    不是放在心上。
    鹿箩枝在心里推翻自己这想法。
    这个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並不是其他。
    就如她送给他的那条裤子,他放在那,碰也没碰过,放也没看过。
    他的不喜欢已经很明显了。
    这两天鹿箩枝都会特地注意一下,被他放在衣帽间,那条她买给他的裤子有没有被他动过。
    可事实告诉她,他一点想动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放在那里是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这几天,他连打开都没打开看过。
    唉。
    只是丈夫的责任而已。
    她失落个什么劲呢,真是。
    鹿箩枝在心里骂著自己多事,瞎想什么呢。
    应屿川扶著她来到饭厅。
    她一直没出声反驳他,这让他有些不解。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以她的性格不像是这么乖乖听话的人。
    吃饭间,应屿川又做了一番顛覆其全家人认知的举动。
    他竟然亲手替她剥了好多个大虾!
    应老爷子夫妻傻眼。
    应华宇夫妻更是迷茫。
    他们这儿子,是怎么回事?
    鹿箩枝吃惊地直看他。
    他表情平静,似乎不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对。
    “吃吧。”
    將最后一只大虾放入她的碗里,他脱下一次性手套,又用湿纸巾擦了擦手。
    此时,鹿箩枝碗里不但有好多只他剥了壳的大虾,真的是大虾,和手掌差不多长的大虾,还有他夹给她的若干肉和菜。
    “看著我干嘛?你的菜在你碗里,不在我脸上。”
    他目不斜视,语气淡得不起波澜地开口。
    “……哦,哦哦。”
    鹿箩枝这才收回自己震惊到不行的视线。
    他这是,怎么了?
    她夹了只虾子到嘴边咬了口。
    大虾清甜q弹又新鲜,她暗地弯了弯唇角。
    吃著吃著,她又给他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嗯。
    像他说的,这是他当丈夫的责任。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