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撩精 - 第370章 侯宴琛VS侯念(九八)
告白?
侯念眼睫一闪,下意识攥紧指尖。
“她还特地宴请了我姐和另外几名朋友做见证,”江与看了看腕上手錶,“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开始了。”
“林溪……”侯念咬著牙,目色冷了几分,“凭她?”
“你可別小看她,上大学的时候,她可是校花呢。”江与继续自顾自地说,“还有,这女人追男人,也就是隔层纱的事情,修养再好,定力再稳如山,应该也禁不住校花的软磨硬泡吧?”
侯念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覆磨搓著,力道之大,皮都能被磨破。
“嘖,在那么一个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露台告白,想想都浪漫,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江与还在喋喋不休。
侯念已经逐渐僵在原地,一时间,耳边的轰鸣、风声、人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一句话在脑子里反覆迴响——女追男隔层纱。
想当初她追侯宴琛的时候,也是软磨硬泡,直接磨到他没脾气,然后说她是小妖精。
同样一句“小妖精”,如果侯宴琛对著林溪的那张脸说,再用他温柔的眼神、低头静静看著她,然后,他们可能会牵手,甚至是接吻,更甚至是……
心口骤然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一瞬间遍布全省,侯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理智在叫囂,心臟也不听话地狂跳,酸涩、不甘、恐慌……一股脑地涌上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还有,刚才她骑车离开时,侯宴琛那句“你甘心把我让给別人?”是什么意思?
她让,他就会投向別人的怀抱,就会接受別人?
妈的,想得美!
一想到林溪现在可能已经告白,一想到侯宴琛可能会对她释放出温柔幽深的眼神,对她说著温柔的话……
侯念猛地站起身:“谁还不是个校花?我还是北城片区的区花!”
“……”
侯念一把抓过江与放在一旁的机车钥匙,跨坐上去,点火。
“车借我用用。”
不待人家答应,轰然爆发的引擎就撕裂了场地的喧囂,眨眼功夫,机身就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夜色深处衝出去,朝著mobar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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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念几乎是从机车上跳下来的,她將钥匙和头盔隨手扔给前来阻止的服务员,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去,麻烦人家帮忙泊车。
服务员捏著厚厚一沓钱,呆若木鸡,很快又感激涕零。
停车的地方离入口还有些距离,侯念一路狂奔,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一头飘逸捲髮被风吹得凌乱。
这可能是她最不顾形象,最狼狈的一次,好不容易进了大门,却发现整栋楼几近无声,连工作人员都看不见一个。
显然,这是被包场了。
林溪,包场跟侯宴琛告白,倒是够豪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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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念想也没想,继续往楼上跑去。
她脚刚迈上楼梯,走廊两侧的灯突然就变了顏色——暖黄色的串灯,像坠落的星河。
再往上走,空气中逐渐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气,让人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转角处,巨大的爱心气球墙映入眼帘,粉白相间,旁边散落著香檳塔和精致的甜品台。
这就是她精心布置的告白场地?一个字:土
侯念愤愤地在心底吐槽,脚步却越来越沉,指尖也越来越冰凉。
土又怎么样?试问有几个男人受得住这样的糖衣炮弹?
只怕侯宴琛也不能。
她一直生闷气,他本来就动摇了,本来就打退堂鼓了。
正逢这时候林溪来这么一招,他不动容才怪!
侯念甚至能想像出那幅画面:林溪穿著那条绿色的长裙,站在这片花海中央,含情脉脉地看著侯宴琛,而他……
不敢再想,她几乎是凭著一股蛮力推开了通往顶层露台的门。
晚风瞬间灌了进来,带著微凉的水汽。
偌大的露台上,视野开阔,整个东城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璀璨,流光溢彩。
在这片极致的浪漫与繁华中央,坐著两个人,侯宴琛在左,林溪在右。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换了装备,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繫著精致的领带,既內敛,也帅气。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露台边缘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未动的威士忌,侧脸的轮廓在夜色与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矜贵,灰色外套敞怀,袂角飞扬。
那一刻,整座城市都在他身后仿佛都失了味道。
侯念从没见过这么懒散又漫不经心的他,脱下清冷的制服,少了一分刚硬和热血,却多了一分儒雅与风流。
什么意思?已经告白成功了?
侯念僵在原地,所有的著急和恐慌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满心的错愕。
侯宴琛在这时回眸,两道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幽暗,深邃,晦暗不明。
她被盯得浑身难受,声音乾涩得不成样子,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答应她了?”
侯宴琛鹰隼般深邃的眼里,像装了汪洋大海,装了湖光山色,盈盈波纹。
“侯念,我们……”
“你闭嘴。”她打断林溪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衝上头顶,她几乎是凭著本能衝过去,坐在侯宴琛与林溪中间的那张圆桌上,目不转睛盯著他,没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经红透:“你答应她了?”
男人身后是冗长繁华的东城,交错纵横,南来北往,永无止息一般的热闹,他頎长的身姿消融其中,朦朧而俊秀。
“我……”
待他真的开口,她又不敢再听下去,索性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领带,在手背上绕了一圈,然后稍稍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只剩呼吸交缠。
侯念直视著侯宴琛近在咫尺的眼眸,带著破釜沉舟的倔强与傲娇,宣示主权似的,狠狠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就是毁天灭地的地道,是吻,也是啃噬。
防止人摔下去,侯宴琛下意识抬手握住她的腰。
侯念鼻尖一酸,若无旁人似的,抱著天塌下来也不管的態度,带著她不轻易显露的娇纵、愤怒和霸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是我哥,我们怎么置气,旁人都没资格插手。”
“你还是我男人,谁都別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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