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在洪武年间播永乐大帝 - 第205章 自古变法者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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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瑾死后骨架悬掛九边示眾,头颅传阅各地藩王府。朝廷刻意保留其皮囊製成"人皮鼓",置於南京鼓楼警示后世宦官。】
    【仅在一天之后武宗迅速完成四项调整,首先是废除內行厂,限制东厂缉捕权;紧接著恢復六科给事中封驳权;然后命李东阳重掌內阁票擬;最后派张永接管司礼监。】
    “自古变法,又有谁能得善终?权力又回归了文官手中......”朱棣长长地嘆了口气,神色中满是感慨与悵惘。
    商鞅,这位战国时期的改革家,一心想要在秦国推行变法,以图改变秦国的命运。他制定严苛的法律,推行军功爵制,打破了旧贵族的世袭特权,让秦国的国力逐渐强盛起来。然而,秦孝公一死,失去靠山的商鞅便被旧贵族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最终,商鞅被处以 “车裂” 之刑。
    而吴起,同样是一位满怀壮志的改革者。在楚国,他辅佐楚悼王进行变法,大力整顿吏治,打击旧贵族的势力,试图让楚国走向富强之路。可是,他的变法行动遭到了旧贵族们的强烈反对,楚悼王去世后,那些旧贵族们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纷纷拿起武器,在楚悼王的葬礼上发动政变,將吴起射杀。死后,吴起的尸体还被 “车裂”。
    还有王安石,在北宋时期,他目睹国家积贫积弱的现状,决心通过变法来改变这一局面。他推行青苗法、市易法、保甲法等一系列改革措施,希望能够富国强兵。然而,他的变法触动了许多保守派官员的利益,朝堂之上,反对声此起彼伏。在保守势力的强烈抵制下,王安石最终被罢相,心情鬱鬱寡欢,最终在落寞中病逝。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以前有,未来也不会少,何其可悲......
    “所以,维持祖宗之法不好吗?”朱棡摇了摇头,冷笑道:“自古变法者不得善终,但自古以来又哪有长盛不衰的王朝?当代人做好当代事,你们想那么远干什么,及时行乐不好吗!”
    “祖宗之法……”朱棣闻言先是一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沉吟,隨即缓缓摇头,语气中带著果决:“天下万事,变则通,通则久。祖宗之法本为安邦定国而立,可时移世易,若一味墨守,到头来反倒会成了捆缚社稷前行的枷锁。”
    ”呵,杞人忧天......”朱棡语气不屑。
    【正德十四年,寧王朱宸濠在南昌发动的叛乱。】
    【要说寧王朱宸濠,他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后代。当年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时,曾胁迫朱权出兵相助,承诺事成后“平分天下”,但登基后却將朱权徙封南昌,剥夺其兵权,双方结下世系恩怨。
    这种对皇权的潜在不满,逐渐演变为藩王家族的野心基因。朱宸濠袭爵后,自恃皇室宗亲身份,对皇位覬覦已久,將先祖的遗憾视为自己爭夺权力的“正当性”来源。】
    “寧王叛乱?!!”朱元璋盯著天幕上的字眼,整个人都愣了片刻,隨即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声音都在发颤,“好你个老四!你就是个天坑!满嘴没一句靠谱的实话,当年一句『世子多疾』,坑得自己两个儿子反目成仇;如今倒好,一句『平分天下』的空话,竟还坑了后世的武宗!咱朱家的脸,都快被你这张嘴给丟尽了!”
    “……”朱棣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感受到奉天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朱棣整个人都懵了,谁他娘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话,別人都当真了,二儿子朱高煦记了一辈子,寧王一脉更是记了几辈子!
    朱標看著弟弟那副百口莫辩的憋屈模样,再想想天幕上寧王叛乱的闹剧,终究是一声长嘆,心中无比复杂,为什么老四这明显就是安抚的话,还偏偏有人深信不疑?
    【明武宗朱厚照继位后,沉迷享乐,疏於政事,先后纵容刘瑾等宦官专权,导致朝纲紊乱。朱宸濠敏锐捕捉到皇权的“真空期”,通过大肆行贿打通关节,早年贿赂权宦刘瑾,於正德二年五月恢復了被裁撤的寧王府护卫;刘瑾倒台后,他又转而贿赂兵部尚书陆完、武宗宠信的伶人臧贤及幸臣钱寧等,不仅稳固了既得利益,更在正德九年四月再次巩固护卫编制,为叛乱筑牢军事基础。】
    【在朝廷內部打通关係的同时,朱宸濠在南昌及周边地区疯狂扩张势力,暗中豢养亡命之徒,打造兵器、囤积粮草;以各种名义强夺民田数万顷,垄断当地盐业、渔业等產业,通过劫掠商贾、徵收重税聚敛財富;
    对江西地方官员採取威逼利诱之策,要么收为亲信,要么排挤打压,逐步掌控了南昌的地方军政大权。到叛乱前夕,朱宸濠已形成“內有朝官接应,外有私兵掌控”的割据態势,自认具备与朝廷抗衡的实力。】
    【但朱宸濠的异动並非毫无察觉,正德十四年,御史萧淮上疏武宗,明確揭发朱宸濠“交通权幸、谋不轨”的罪证,列举其恢復护卫、蓄养私兵、强占民田等多项罪状。武宗隨即下令派官员前往南昌问责,並意图再次裁撤寧王府护卫。消息传至南昌,朱宸濠深知阴谋败露,若束手就擒必是死路一条,遂决定提前起兵,叛乱由此爆发。】
    “四弟,真是你开的好头啊!”朱標都无力吐槽了,似乎又是一个个叔叔辈的,跳出来造反了。
    朱棣满脸憋屈,却又无从辩驳,只能耷拉著脑袋嘆气。
    他眼角余光瞥见御座上老爹那仍带著怒气的脸,心头不由泛起一丝幽怨,若不是老爹当年非要打破规矩,放著嫡次子不传,偏偏要传位给嫡次孙,自己何至於被逼著走那“靖难”的险路?
    如今倒好,后世藩王造反的黑锅,通通都扣到了自己头上。这委屈,真是没处说去!
    其实朱棣很想懟回去,一个个都说是自己开的好头,岂不是认了天幕的结果,那你咋不来拜见永乐大帝?
    只知道怪我,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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