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在洪武年间播永乐大帝 - 第188章 你不去写故事真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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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朱棣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丘福扶起,掌心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那就这么定了,这事交给你,必须办妥当。记住,出了半分差错,后果可是非同小可。”
    “臣明白!” 丘福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他想起天幕上曾映出的画面 ,永乐大帝在他出征漠北前,也是这般殷殷嘱託,可那时自己太过自大,半句都没听进去,最终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这一次,他绝不能重蹈覆辙,定要小心翼翼,不辜负殿下的託付。
    “至於寒梅,你可曾想过后续?” 朱棣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顾虑,“贱籍的烙印难消,就算从了良,旁人看她的眼光也依旧带著轻视。让她脱籍不难,本王一句话的事,但要让她在方家站稳脚跟,过得体面,却没那么容易。”
    方孝孺本就迂腐,若寒梅地位不稳,他说不定会把人禁在家里,反倒成了麻烦;更別说要不露痕跡地让寒梅融进官太太圈子,这一步也不容易。
    “臣打算安排寒梅立下一功,届时殿下您亲自褒奖,准她从良,再下旨赐婚方孝孺。这样,方孝孺就算再迂腐,也不敢轻易亏待她。”
    “哦?” 朱棣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你想让她立什么功?”
    “咳......殿下,臣......”丘福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说道:“臣原本的计划是,找几个心腹假装成杀手,去刺杀方孝孺,然后让寒梅衝上去替他挡一刀;之后臣再带人及时赶到,击退杀手,接著就把寒梅『为爱捨身』的事稟报给殿下您。您再顺势发慈悲,准她从良,还下旨把她赐给方孝孺。”
    他嘿嘿一笑,接著道:“这么一来,寒梅既是方孝孺的救命恩人,又有殿下您的赐婚撑腰,日后方孝孺要是敢对她不好,全北平的人都会骂他忘恩负义,他可担不起这个名声!”
    “……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朱棣先是一愣,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不去写故事真是屈才了。不过这事你自己去安排,本王只负责最后赐婚。但你记住,要是中间出了任何紕漏,本王可不会给你背锅……”
    他冷笑一声,没把话说完,却透著十足的威慑力。
    丘福见朱棣同意,顿时鬆了口气,连忙躬身道:“殿下放心!臣都明白。”
    朱棣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太师椅,“还有別的事吗?”
    “没有了,臣告退!” 丘福躬身行礼,快步退出了书房。
    三日后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落在燕王府外。驛卒翻身下马,手里捧著盖著蓝玉印信的捷报,一路快步求见。
    此时朱棣正陪著徐妙云、抱著大胖儿用早餐,粥碗刚递到嘴边,听闻驛卒来报,顿时眼前一亮,大喜道:“快呈进来!”
    他心里早盼著这消息,蓝玉、张玉、曹兴三巨头一同出征,贏是必然的,他更惦记的是,这趟漠北之行,到底缴获了多少牛羊、兽皮,能给北平添多少补给。
    捷报递到手中,朱棣拆开一看,里面详详细细写著战事经过:从三路突袭察哈尔部营地,到最终击溃敌军的关键节点,每一处都写得明明白白;后面还列著战果,斩杀敌军一千三百余人、缴获女人和孩子近两千,牛羊万余头、兽皮数千张,末了还標註了班师回北平的预计日期,也就是后天中午。
    “好!好!” 朱棣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喜色,转身对著门外高声喊道:“校尉,进来!”
    闻言,外面站著的一名身著鎧甲的校尉快步入內,单膝跪地:“末將在!”
    “你立刻去寻长史朱復,让他即刻安排,后天中午,本王要亲自在北平城门口,迎接永昌侯与张玉、曹兴三位將军凯旋!” 朱棣语气掷地有声,连带著手势都带著几分急切,显然是被这胜仗的消息彻底点燃了兴致。
    “末將领命!” 校尉高声应下,起身大步流星地去了。
    朱棣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妙云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妙云,你瞧瞧!咱们到北平这许久,总算盼来第一场大胜仗,打得漂亮!” 说著,他將手中还带著墨香的战报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自豪。
    徐妙云接过战报,细细读罢,抬头时眼中也带著讚许:“恭喜王爷!这一战不仅斩敌夺畜,更彰显了咱们燕山卫的战力,至少能让北平周边安稳数月。只是还需留意,待明年开春,漠北部落怕是还会来掠边,不可掉以轻心。”
    “那是自然!” 朱棣点点头:“等咱们从那些不法富商手里抄没了钱粮,第一步就是加固城墙、铸造兵器 ,仇成他们这段时间练兵也没歇著,战力只会越来越强。”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就是不知道工部那群人的手艺怎么样,若是能把火器再改良改良,往后对付骑兵,咱们又多一层胜算!”
    徐妙云刚要开口接话,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復匆匆掀帘而入,神色带著几分急切,对著朱棣躬身行礼:“王爷,有两件要事稟报,应天城传来陛下口諭,传旨的人现已抵达北平城外;另外,郭指挥使派人快马传讯,说护送秦王殿下的车队已在途中,约莫三天后便会抵达北平!”
    “……”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朱棣身上。方才因胜仗而起的兴奋劲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脸上的笑意僵住,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只觉得一股透心的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徐妙云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提醒:“王爷,传旨的人已到城外,得儘快准备接旨,莫失了礼数。”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鬱,对著朱復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退下。”
    待朱復躬身退去,他才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一听到父皇有旨意来,就知道大概率没什么好事。”
    “王爷慎言。” 徐妙云轻声劝道,眼神带著几分安抚,“许是陛下思念您呢?”
    “思念?” 朱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妙云,你我都清楚,父皇心里装著的是整个大明,而我呀,倒寧愿他能暂时把我忘了,安安稳稳在北平做些实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皱,语气沉了下来:“罢了,再多想也无用,咱们先更衣吧,准备去聆听父皇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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