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在洪武年间播永乐大帝 - 第136章 逆贼,狗贼,你给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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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顺七年秋冬起,朱祁镇便频繁 “不豫”,多次取消朝会,政务逐渐交由太子朱见深与內阁辅臣代理。到天顺八年正月,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已无法处理朝政,开始著手安排后事。】
    【他明確传位於太子朱见深,並召內阁首辅李贤、学士陈文、彭时等入乾清宫,嘱託道:“东宫年幼,朕今付之卿等,宜同心辅佐,恪守祖宗成法。” 同时下令召宦官牛玉、金英等,要求其 “谨守本分,不得干预朝政”,从制度上避免了宦官专权的再次发生。】
    【后世对朱祁镇的评价多持 “同情与批评並存” 的態度:既批评他早年的昏庸与决策失误,被后世笑称“叫门天子”“瓦剌留学生”,也同情他从帝王到囚徒的跌宕命运,更是认可他晚年的反思与善举;认为他虽非“明君”,却也绝非”暴君“ 。】
    【明英宗朱祁镇於天顺八年正月十六日,病逝於北京紫禁城,在位二十二年,享年 38 岁,朝臣为其上庙號 “英宗”,諡號 “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
    “英宗” 这一庙號,虽无 “太祖”“成祖” 的开创之功,也无 “仁宗”“宣宗” 的治世之誉,却暗含对其一生 “波折与反思” 的概括, 既有 “英年失政” 的遗憾,也有 “晚年英悟” 的认可。】
    【正是:少御金鑾信宦谗,土木惊尘国祚艰。北狩风霜侵帝骨,南宫日月锁龙顏。
    復辟虽曾诛直臣,释囚復后显仁宽。最是遗詔除殉葬,一德或能补旧愆。】
    “明英宗这一生啊……” 老和尚垂首捻著念珠,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声音里满是嘆惋,“既有土木堡丧师辱国的大过,也有释建庶、废殉葬的功德,一生跌宕如浪,终了功过难评,实在是可悲可嘆。阿弥陀佛……” 话音落时,他轻轻合掌,目光落在庭院中飘落的枯叶上,满是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听听这称號,什么叫门天子、什么瓦剌留学生,字字句句都带著嘲讽,他自己丟了帝王尊严倒也罢了,还连累咱大明的脸面被踩在地上,怕不是要被人指著脊梁骨耻笑千百年罢?“
    但朱棣最终还是幽幽一嘆,语气里少了几分斥责,多了些复杂的释然:“罢了…… 虽说早年荒唐至极,丟尽了皇室顏面,但看他天顺年间释囚、復后、废殉葬,倒也算有了几分体恤民生、顾念纲常的帝王模样,没把咱朱家的基业彻底败光。”
    和朱棣的释然不同,此刻在武英殿门口的朱元璋,早已是暴跳如雷。
    他眼瞅著天幕上对朱祁镇 “除殉葬补旧愆” 的评价,猛地抬手扫开案前摞得整整齐齐的奏摺,奏摺哗啦啦散了一地。
    朱元璋指著天幕的手指因盛怒而发抖,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火:“遗詔除殉葬,一德补旧愆?!他倒会拿咱定的规矩当垫脚石,踩著咱的名头博一个『仁君』名声,这不是在吃咱的人血馒头吗?这般顛倒黑白,欺咱太甚!”
    似乎感受到了朱棣的嘆息和朱元璋的愤怒,天穹上的天幕豁然一变,原本的文字逐渐消散,化作了两条游动的金鱼。
    “嗯?两条金鱼?那是什么意思?”
    身在北平王府的朱棣与应天武英殿的朱元璋,几乎是同一瞬间皱起眉头,脸上满是错愕。
    他俩话音刚落,天幕中那两条泛著微光的金鱼便骤然化作两道流光,一南一北,分別朝著应天与北平坠落!
    武英殿外,流光在朱元璋面前散开,化作几行清晰的文字:洪武十二年,天机乍现,明太祖皇帝可將一句话,传至前尘或后世任意指定之人,仅限十字。
    朱元璋先是愣在原地,隨即双眼骤然发亮,脸上迸出狂喜 :“逆贼,狗贼,你给咱等著!!”
    “唰......” 面前的文字瞬间消散,紧接著又重新组合,一行新字赫然出现:可,还差一字,给谁?
    “啊???” 朱元璋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咱不是想说这句话!”
    方才他满心都在盘算,是传话给未来的永乐大帝朱棣,还是给明宣宗朱瞻基,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別让朱祁镇坐上龙椅,毕竟老四虽然不討喜,但自己的话还是肯听的。
    哪曾想一时激动,隨口骂出的话竟被算成了正文?
    没等他缓过神,文字再次变换,將他那句骂语补得完整:逆贼,狗贼,你给咱等著啊,十字已满,给谁?
    “咱日......” 朱元璋差点破口骂出粗话,可转念一想,这天幕不知会把话传到哪去,更不能浪费这唯一的传话机会,只得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憋得脸色发青,咬牙道:“咱的后代,明英宗朱祁镇!”
    话音落下,面前的文字只剩下一个 “可” 字,隨后便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无踪,仿佛方才那场天机示现,从未发生过一般。
    朱元璋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因憋气起伏,又气又急 ,好好的机会,竟只传了句骂人的话给朱祁镇!
    另一边,北平燕王府的花园里,同样的神跡正在上演,金鱼化作的流光落在庭院中,散开成一行清晰的文字:“洪武十二年,天机乍现,燕王朱棣可將任意一句话,传至前尘或后世任意指定之人,仅限十字。”
    “天吶!!!” 朱棣也算见多识广,却也未曾见过这般超越常理的事情,惊得浑身一震,从躺椅上猛地滑了下去,“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
    没等他爬起来,眼前的文字已然变换:天吶,还有八字。
    “!!!!” 朱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口的感嘆占了字数,急得刚要开口补救,一旁的道衍和尚早已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老和尚深知这天机难得,生怕朱棣再因惊惶浪费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直到朱棣眼中的慌乱渐渐褪去,拍了拍自己的背,老和尚才缓缓鬆开手,將他从地上扶起,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定下心神,斟酌言语。
    朱棣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一字一顿 道:“群臣勛贵......杀之取银。”
    说完这八个字,他才稍鬆口气,又补了一句:“给我的后代,明思宗朱由检。”
    话音刚落,庭院中的文字凝作一个 “可” 字,闪烁了几下,便缓缓淡去,最终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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