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在洪武年间播永乐大帝 - 第26章 民心所向,便是天命所归
“暴君...又不讲道理...可恨...可恶...”
朱棣捂著脸骂骂咧咧的走回燕邸。
“王爷,你可真是大才。”
徐妙云提著药罐子迎了出来,她自然也看到了天幕,料到自家王爷大概率要挨揍,果然这脸上好几个鞋底印。
“呸,那不是我......”朱棣长长一嘆,想起天幕上展露的自己未来的功绩,还是不由纳闷:“要是现在是洪武二十五年,大哥嗝屁之后,那该多好。”
“王爷何须羡慕,此情此景,恰在好时。”不远处的走廊,一道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是老和尚道衍,也就是姚广孝。
“好在哪?本王如今身处两难之境,上有君父兄长猜忌重重,下有群臣將领推波助澜,实在是进退维谷。”
朱棣面露忧色,自家老爹和大哥可都不是善茬。
老和尚微微一笑:“那又如何?天命不可违,天幕是危机,也是机会,王爷也可以藉此御风而上。”
“天命不可违...呵呵,道衍啊,你可以试著去和父皇说说看,能活著回来,本王算你厉害。”
“若有一天,大势所趋,洪武皇帝不想认都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让他认?”朱棣一边脸上抹药,一边看著神神叨叨的老和尚。
“民心所向,便是天命所归,藉此天幕之上彰显你之功绩,届时天下皆知,他不认都不行。”
“民心所向?”
“唐代魏徵在《諫太宗十思疏》中借荀子之言,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天下民心则是那载舟之水。”
“有理...”
“再观唐太宗,弒兄杀弟囚父、屠戮侄子、强占弟媳……单就这几桩事而言,此人可谓私德尽丧,禽兽不如!然而,评价一位君王,岂能仅以私德为据?唐太宗之功业,堪称千古一帝,实乃后世帝王之典范。所以,最终除了当事人,又有谁会在意他的私德呢?”
朱棣挑了挑眉:“道衍...你的意思是,本王无需在意私德?”
“王爷,私德只是污点,而只要是个人,都会有污点,但对於千古一帝来说,这点污点,微不足道。”
“本王明白了...”朱棣点了点头,看天幕,未来的永乐大帝似乎太纠结於得位不正了。
“天幕昭昭,功过自现;民心如镜,天命可鑑。如果天下所有人都认可你这个永乐大帝,到那时候,你就可以放心的爭太子,大胆的爭太子,而洪武皇帝就是心中再想立朱標也立不了,除非他真的执意......当那个一意孤行的无道昏君。”
“善。”朱棣不由动容,原来大哥这个號称最稳的太子,其实也並不是无法超越。
徐妙云一边收起药罐子,一边笑道:“王爷,而且现在的朝堂之上,也早已不像是之前那般古井无波,武將勛贵们也是对陛下极为不满的,只是他们暂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你是说蓝玉案?”朱棣想起天幕说的蓝玉案牵连达一万五千余人,不由浑身一颤。
天幕之上,洪武皇帝对勛贵的清洗,其“暴行”之惨烈,设身处地一想,便知武將勛贵们定然是怒不可遏,却又敢怒而不敢言。
道衍含笑道:“还有胡惟庸案,虽天幕未说具体涉案的官员,但就算是蓝玉案的一半,那么也是个惊人的数字,和胡惟庸有关的淮西勛贵,文官团体又会怎么想?王爷可別忘了,那位开国第一功可是胡惟庸的姻亲、引路人!”
朱棣脸色凝重:“你的意思是,偌大的朝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包,离轰然爆炸不远矣?”
“正是。若没有天幕,文臣武將不知未来,那么他们都还乖乖的在洪武皇帝的棋盘之上,隨著棋手的摆弄而南征北战,甚至生杀予夺都在於棋手。
但如今天机已现,没有人会等著陛下来杀,文臣武將,都是一般,他们都在寻找跳出棋盘的机会!”
“那我...拉拢他们?可那是父皇绝无法容忍的。”朱棣皱了皱眉,最后似乎想通了:“不能拉拢,那是自寻死路,我们只能...等。”
“王爷英明。”道衍重重的点了点头。
徐妙云笑著看向朱棣:“对了王爷,你是怎么想起折腾陛下的画像的?”
“......”无言以对的朱棣咧嘴一笑:“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道怎么折腾....你”
......
日暮之际,有侍者来报,朱標於太子府设宴,欲邀四弟共饮。
“这时候请喝酒?”
朱棣看了看外面的天,又看了看面前吃了一半的饭,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敢怠慢,便和徐妙云打了个招呼,匆匆而去。
太子府外,朱標已经派人等候,见到朱棣前来,便將其引进府中。
“四弟......”
似乎已经得到了通稟,朱標远远的便迎了出来。
“臣弟参见......”
“咱们兄弟,不必多礼。”朱標阻止了行礼的朱棣,拉著他走向宴厅。
“谢皇兄。”
“高炽怎么样,会说话了吗?”
“现在嘛,只会一个字......奶......”
“哈哈哈,这孩子白白胖胖,可爱极了,连父皇和母后都颇为喜欢呢。”
“誒,皇兄过誉了,臣弟打算等他能走路了,就带著他减肥,瞧那天幕上出现时候的模样,胖的没眼看!”
“哈哈,时间可真快吶,你也二十岁了,算算时间明年就要就藩北平了吧。”
朱標带著朱棣在桌边坐下,而美酒佳肴则早已备妥,他亲手给朱棣满了一杯酒。
“臣弟惶恐...”
“咱们都是兄弟,无需客气,为兄未来还要靠四弟帮衬,共匡大明天下呢,四弟,干。”
“叮...”
“臣弟岂敢僭越,若是可以,臣弟只想为皇兄固守大明边疆。”
朱棣举起酒杯轻轻和朱標碰了一碰,隨后一饮而尽。
对於朱棣的话,朱標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但也没有戳穿,两人喝著小酒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堆。
“四弟,今天请你来,实在是又一个不情之请。”
微醺的朱標放下了酒杯,看向朱棣。
来了...朱棣心头一跳,酒也醒了三分,这不情之请,別不是请四弟归天吧,那可別怪我拿酒壶爆你的头!
“什么请不请的,皇兄...皇兄你就你说吧,小弟岂敢.....岂敢不听...”
假装有些醉了,大著舌头歪著脑袋,看著朱標,右手却偷偷的放到了酒壶之上。
他有把握在朱標叫出“剁了他”,然后有人衝进来之前,砸倒这个大哥。
君不见天幕之上,四十岁的“老朱棣”都可以在战场之上大杀四方,战平安,会瞿能父子。
更不消说,现在这个只有二十岁,体能力量正值巔峰的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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