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 第1213章 彩头红翡玉捻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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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阳公主派去的人还没等靠近场边,就被谢书泽的跟班隨从们拦下了。
    祁阳公主站在看台上急的上火,手边的茶盏都恨不能捏碎了。
    “殿下且安心看著,陛下不会同一个孩子置气的。”
    祁阳公主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对著被拦在马球场边的人无奈摆手。
    君后殿下开口了,她只能装作不知情,没看到,等陛下玩开心了再说。
    梁崇月看著眼前囂张的少年,余光瞥见了马球场边上发生的一切。
    梁崇月只是笑笑,没说话,拉紧韁绳,离开了谢书泽身边。
    这样浑身是刺的毛孩子,就该把他打的心服口服,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好了。
    梁崇月调整马儿走到斐禾身边,给了他一个眼神,斐禾立马就明白陛下意思了。
    將身下马球朝陛下打去,梁崇月一改刚才懒散的状態,运球直攻毬门。
    谢书泽急忙驾马追上,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却被斐禾拦下。
    球杖挥起直逼他面门,嚇得谢书泽只能向后仰头躲过这一击。
    斐禾却没给他机会,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这样放肆。
    纵使不知身份,谢家教出这样的孩子,就该早早做好会让旁人教训的准备。
    一击躲过之后还有第二击。
    气的谢书泽愤怒质问道:“你们从哪学的规矩?马球场上哪有这样打球的?”
    斐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静的看著他,下一击如约而至。
    前面的梁崇月听到声音將马球在毬门前停下,控球极好,然后是谢书泽的队友追上来,也被她轻鬆化解。
    马球停在毬门口,却一直不打进去这场面前所未见。
    祁阳公主看见这一幕,默默移开了视线。
    谢家这小子也確实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年没少仗著谢家宠爱作威作福。
    她的駙马是谢家人,这孩子闯祸,她也不太好苛责。
    如今遇到了陛下,被教训两下也是这孩子活该。
    梁崇月在谢书泽同伴追上来的那一下,將马球朝著谢书泽的方向打了回去。
    马球在空中凌空,谢书泽光顾著躲避斐禾的击打,等到发现马球衝著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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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俯身贴紧马背,躲过这一击,也来不及了。
    只能看著马球朝著自己直衝而来,抬手墙挡住的时候,一根球桿横在了自己身前。
    將马球又打了回去。
    斐禾全程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足以彰显一切。
    谢书泽见那男子一桿將马球直接打进毬门,立马警惕的看著他。
    “你这么厉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陛下想要隱藏身份,好好玩一场,斐禾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穿。
    斐禾依旧没说话,马球重新进场,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谢书泽见识到这俩人的厉害后,知道自己肯定贏不了了。
    追在斐禾身后问他:“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两人在追赶马球的时候,贴著场边声音,谢书泽的声音不小,祁阳公主听到后恨不能给这孩子毒哑了。
    敢说青玉阁的斐掌令是哑巴,上一个仗著身份对斐掌令不敬的,好像直接烧死家中了。
    棺材里放的都是衣冠冢。
    “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话口无遮拦,君后殿下一会帮著劝劝吧。”
    祁阳公主虽然不想管,但自己还和谢家沾著亲,也不能真看著这孩子一条路走到黑呀。
    李彧安为祁阳公主倒了杯新茶,温声道:“殿下放心,陛下不过一时兴起,孩子率真活泼,陛下和斐掌令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祁阳公主今日这心就一直没放平整过,她看陛下就像看到先皇一样。
    陛下虽是女子,但做出来的事一点也不比先皇逊色。
    甚至政绩上更为出彩。
    可以说陛下是最像先皇的孩子,弒父这事上也是一脉单传了。
    “希望如此吧。”祁阳公主捂著心口喝著茶,不想再看马球场上的场面又不得不看。
    生怕一个错眼,谢书泽就给她闯出塌天大祸来。
    小孩子不懂事,梁崇月和斐禾精准控球,给了小孩子希望,又叫他绝望。
    看著马球到了,谢书泽球桿下,任由他带球直衝毬门。
    在快要进球时,一击將马球打飞。
    看著谢书泽愤怒狂躁的样子,梁崇月只轻飘飘留了一句:“击球的时候要果断。”
    隨后就骑著马儿去追马球了。
    本来梁崇月想控著他一球不进的,几次点拨下来,谢书泽也有了长进。
    一次虚晃后,梁崇月看著他策马扬鞭,近半场时就直接挥桿,將马球打进了毬门里。
    隨后谢书泽转头朝著梁崇月张扬一笑,那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肆意张狂。
    谢书泽慢慢打出了感觉,马球场边的线香却不叫他如愿。
    不等谢书泽指挥同伴抢球,马球场边的铜锣声再次响起。
    “线香燃尽,红方胜!”
    谢书泽隨即皱眉转头紧紧的盯著马球场边,香炉里的线香。
    又看了看自己的记分板。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样丟脸过。
    “再战一轮,你可敢?”谢书泽抬起球桿直对梁崇月。
    梁崇月没兴致在陪著小孩重拾自尊心了。
    梁崇月坐在马上,將球桿给了驾马前来的斐禾,斐禾手里拿著两根球桿,轻轻拽动韁绳,將马儿停在了陛下身后。
    “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抓不住,就算再让你重来一次,你也依旧不行。”
    说完,梁崇月驾马带著斐禾离开了马球场。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定下彩头,但是马球场开赛前,每一场的彩头都是定数了。
    “红方胜!彩头红翡玉捻一对。”
    梁崇月听著这个彩头就知道,应该是祁阳公主知道她来后特意加上去的。
    装著彩头的托盘送到了梁崇月面前,看著里头华贵精美的玉捻,梁崇月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摸起来同她往日常带的那个差的不多,要不是她此番游歷到这儿,想必这一对玉捻会是祁阳公主今年送往京城的年礼之一。
    梁崇月翻身下马,朝著看台中央的位置走去。
    斐禾將球桿和马儿带走,下去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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