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签订契约，从艾露莎开始 - 第262章 无魔者將归於湮灭之列

    第262章 无魔者將归於湮灭之列
    安克瑟拉姆心中念头急转，最终被长久以来的傲慢和对法则融合的贪婪所压倒。
    祂不再迟疑，眼中厉色一闪，虚握的右手猛地攥紧，同时引动了留存在黑色光团中的死亡神力。
    “冥顽不灵！那便感受————嗯？！”
    神力引动的瞬间，安克瑟拉姆脸上的从容骤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断了！
    祂与诅咒之间的联繫在神力即將爆发的剎那被斩断了！
    （怎么可能？！怎么感应不到了？！）
    （诅咒的核心联繫————被他抹除了？！）
    “感受不到了，对吗？”罗杰笑了笑。
    他抬起左手，食指轻点在胸口的黑色光团上。
    “啪”，一声如同气泡破裂的脆响。
    黑色光团化为点点黑色光尘消散在空中。
    “经过刚才两次简单的试探，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罗杰向前踏出一步，灰色神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著整个晶体岛屿瀰漫开来。
    “你拥有的神力似乎要比我弱上一些？”
    “而且，你只是在单纯地使用神力，並未將其与信仰之力结合，从而发动死之权能真正力量？”
    罗杰嘴角一点点翘起：“我猜————你並非不愿，而是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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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
    “你——！”安克瑟拉姆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虽然祂极力控制，但那一闪而逝的惊惶还是被罗杰捕捉到了。
    祂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冷哼一声，试图维持神明的威严：“荒谬！吾乃执掌生死的神明，岂会被困於区区一地？”
    祂再次鼓动周身神力，墨绿色光芒大盛：“不要以为侥倖破解了诅咒印记便可猖狂！”
    “死之权能可直接定义你存在的终结！”
    说著，祂身形一动，试图飞离地面。
    然而，就在袖双脚离开晶体地面不到半米之时，身形猛地一顿，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墙壁般，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安克瑟拉姆脸上瞬间布满惊骇与茫然，试图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自己只能一点点地被迫落回地面，维持著一个微微浮空却动弹不得的诡异姿势，只有一双充满惊恐的绿色眼珠还能勉强转动。
    （他————他居然能直接控制吾的行动？！这是什么权能？！他所掌握的法则究竟是什么？！）
    【根源神契·我命令·安克瑟拉姆停滯】
    罗杰迈著悠閒的步伐，一步步走近被彻底禁錮的安克瑟拉姆。
    他如同在观赏一件稀有展品般，上下打量著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神明。
    “信仰之力，关乎神明的存在根基与力量源泉。”
    “漫长的时光里，你的信徒几乎消亡殆尽，世人甚至不知矛盾诅咒源自於你，更別提信仰你这位生与死的神明。”
    “杰尔夫抹除了关於你大部分的记载与信息，他几乎將你从人类的认知中刪除”。
    “而你————却未给予他更严厉的惩罚。”
    罗杰伸出手，按在安克瑟拉姆无法动弹的头顶。
    “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是不想，而是无法得知下界的情况”。
    “甚至————无法直接干涉人间？”
    “毕竟，以你动輒降下诅咒的性格，但凡涉及到关於你权能与尊严的事，你又岂会轻易放过？”
    “抹除你的存在，这几乎是最大的褻瀆”。
    “而你却置之不理”。
    “很奇怪，对吧？”
    他微微俯身，与安克瑟拉姆惊恐的眼眸对视，脸上依旧带著那抹令人胆寒的温和笑意。
    “恐怕，那所谓的矛盾诅咒也只是你在自由”时期，遗留下的一种类似於自动程序的规则造物吧？”
    “你本想用它筛选、控制、甚至收割信仰，巩固神位————”
    “可惜，你算漏了杰尔夫这样的意外”。
    “他不仅未按你的剧本走向毁灭或屈服，反而彻底斩断了你信仰的源头。”
    “而你自己，则因故被困於此地，无法离开，无法补充，无法变得更强”。
    “所以，在看到我这个意外中的意外”竟然融合了对立法则时，才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至於你为何敢对我动手————”罗杰瞭然地笑了笑。
    “是因为按照常理，新晋神明虽有信仰滋养，但神力初生，必然稀薄”。
    “空有信仰，但没有足够的神力去驾驭，在你这位老牌神明面前確实如同婴孩，不堪一击”。
    “所以你料定我打不过你，对吧？”
    此刻，安克瑟拉姆终於勉强用体內残存的神力冲开了一丝禁錮，能够发出声音。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让再也无法维持神明的傲慢，声音中充满了惊惧与哀求：“等等！住手！不————不要杀我！”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告诉你诸神时代的真相！告诉你其他神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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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的力量还能变得更强！只要留下我，我们可以合作！”
    “我可以把我掌握的法则奥秘都告诉你！只要你————”
    “啊！！！”
    悽厉的惨叫陡然从安克瑟拉姆口中爆发。
    痛苦瞬间扭曲了俊美的面容。
    祂感觉不仅仅是神力，连同袖存在根本的“法则之力”甚至构成神魂本质的某种东西，都在被头顶那只手疯狂地抽离、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神力！我的法则！！”
    【万象重构·接收·神之魂】
    （魔法升华为权能后接收魔法与当初兑换的窃神者体质產生了新的力量，大概类似於加强版的战妃魔法）
    罗杰平静的声音在安克瑟拉姆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响起。
    “放心，你的记忆我会亲自观看。”
    “而你这一身的力量与法则————我就不客气地接收了。
    “不—！！吾是神明！吾是永恆的————啊！！！”
    安克瑟拉姆的身形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雕像，开始变得透明、模糊，散发出不稳定的光芒。
    最终，在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鸣后，祂彻底崩解，化为黑色与白色两股光芒流涌入罗杰体內。
    【叮，获得死之权能】
    【死之权能包含以下能力】
    1.即死宣告：对实力低於自身的目標可直接宣告其死亡。
    2.灵魂操控：引导、安抚、束缚或命令亡灵，使其进入轮迴。
    3.凋零与腐朽：加速事物走完其“生命”周期，使之老化、锈蚀。
    【叮，获得生之权能】
    【生之权能包含以下能力】
    1.治癒与復甦：修復损伤，治癒疾病，从死亡边缘唤回灵魂。
    2.赋予与进化：赋予无生命物“活性”，焕发生机；引导生命体突破极限，发生定向进化。
    3.共鸣与汲取：与万物生命力共鸣，感知其状態；也可单向汲取生命能量转化为己用。
    【叮，获得黑暗权能】
    【黑暗权能包含以下能力】
    1.阴影主宰：融入操控阴影进行移动、攻击或侦查。
    2.腐蚀与湮灭：用纯粹的黑暗腐蚀能量、物质乃至概念。
    3.恐惧与心灵侵蚀：窥探、放大並利用生灵內心的恐惧与阴暗面。
    【叮，获得光明权能】
    【光明权能包含以下能力】
    1.净化与驱散：净化污秽、驱散黑暗、破除幻觉与诅咒。
    2.圣光与炽焰：释放具有强烈秩序属性的能量，对混沌与黑暗存在特攻。
    3.揭示与真理：看破偽装、谎言和隱藏信息，甚至能短暂预见未来片段。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罗杰长舒一口气，他环顾四周这片寂静而瑰丽的奇异空间，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没想到传说中的安克瑟拉姆，那位让杰尔夫痛苦百年的神明竟然这么弱？”
    “我原本还预想著会和发生一场艰难的战斗，结果底牌，杀手鐧和后手都没用到”。
    他闭上眼，快速梳理著脑海中吸收的庞大记忆。
    一幅幅属於诸神时代末期的残酷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原来如此————安克瑟拉姆最初只是黑暗之神”。
    “在千年前那场席捲所有神明的混战中，祂接连设计阴谋害死了死亡之神、
    生命之神、光明之神以及月神。”
    “祂试图吸收这四位神明陨落后遗留的权能与法则本源，想要將它们与自身的黑暗融合，触及那传说中创造一切的世界本源”—也就是所谓的道”。”
    “可惜，四位神明临死前的无尽怨恨与诅咒並未隨著权能被吸收而消散，反而纠缠在祂的神魂与神躯之上，形成了一道无比恶毒的枷锁”。
    “这枷锁不仅让祂无法离开这个偶然发现的神之隙间”，更让祂与下界的联繫被逐步侵蚀、切断。”
    “最终变成我现在看到的落魄模样”。
    “而陨落神明体內的法则被杀上头的神明们击碎，变得破损、降格”。
    “最终逸散到下界，化为了后世所谓魔法”这种低层次的力量表现形式。”
    “隨著过多神明的非正常陨落，世界本身的法则结构开始出现缺损，並不断衰退”。
    “剩余的神明们或因重伤，或因恐惧，纷纷陷入了漫长的沉眠”。
    “在沉眠中，祂们的存在逐渐退化，从具象的神明形態化为了更加抽象的法则”本身，隱藏在世界脉络的深处。”
    “所以，当初月神残留的意识才会说法则都消失了”。
    “因为从神明的角度来看，祂確实感知不到其他同类的存在了，只能感受到法则破损后逸散的粗糙魔法”。”
    罗杰睁开眼，目光投向这片晶体岛屿的西北方向。
    那里有一条通往岛屿核心的通道，他迈开脚步，沿著记忆中的指引走去。
    “安克瑟拉姆因为诅咒枷锁的存在反而没有像其他神明一样彻底沉眠、退化”。
    “祂依旧保持著清醒和神明”的形態，但也因此被永久禁錮在这里，无法与信徒沟通，无法投影到下界。”
    “他在自由时期降下的矛盾诅咒”依旧按照既定规则运转”。
    “可惜事与愿违，没能像祂预想的那样源源不断为祂带来恐惧与信仰，反而催生出了杰尔夫和我这样的异数。”
    穿过一条由巨大晶体天然形成的长廊，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位於岛屿最中心的晶体平台。
    平台尽头是一个微微高出地面的基座。
    基座之上安放著一张造型古朴、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玉、顏色暗沉的材质打造而成的王座。
    罗杰在王座前停下脚步。
    “哈迪斯当初看到那块石碑的內容確实属实，它源自诸神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老预言，但上面却没有杰尔夫”这个名字”。
    “大概是后世被杰尔夫的信徒，或別有用心者篡改添加的？”
    “石碑原话为：待踏上命定之王位，便是其登临世界王座之时。”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王座冰冷而光滑的扶手表面。
    “而这————便是预言中所指的王位。”
    “可惜，安克瑟拉姆在上面枯坐了几百年，除了更深刻地感受到被囚禁的痛苦外什么也没发生”。
    “那么————”
    “我坐上它又会如何？”
    没有太多的犹豫，罗杰直接坐下。
    就在他身体接触王座的瞬间“嗡——！！！”
    浩瀚的金色光芒从王座上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璀璨光柱。
    【叮，检测到缺失的核心程序————正在尝试补全】
    【补全成功，唤醒程序启动】
    【唤醒度——：5%————1·%————20%——————··%——7·%0%。】
    【叮，核心封印已解除，世界之魂”唤醒成功。】
    系统声落下的瞬间，金色光柱开始扩散，金色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充盈了整个视野。
    头顶那片黑暗天幕迅速“褪色”。
    顏色各异的“星辰”与“星云”凭空浮现，迅速点亮了整片虚空。
    赤红、蔚蓝、金黄————无数星光交织、旋转，构成了一幅比极光还要壮丽千万倍的动態星图，將这片原本只有微光的孤寂空间彻底照亮。
    罗杰震惊地看著天空中的景象。
    感受著身下王座传来仿佛与整个“世界”心跳同步的脉动，他嘴角不由得一抽。
    “预言中的下一句是：古老的封印將被其力量破除，沉眠的世界之魂隨之甦醒”。
    “搞了半天————这所谓的力量原来指的是系统吗？！”
    “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难道系统和所谓的世界之魂本就是一体？或者说，是世界之魂某种形式的显化？”
    “我记得预言的再下一句是————魔法的洪流將洗涤寰宇，无魔者亦將归於湮灭之列。””
    就在罗杰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轰—！！！”
    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金色洪流以他身下的王座为起点再次爆发。
    罗杰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光的源头，他的意识被这光芒携裹著，瞬间超越了空间的限制。
    眼前的景象飞速切换、拉远。
    鬱鬱葱葱的金色树冠映入眼帘，熟悉的海浪声传入耳中。
    “这里是————天狼岛？”
    “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指尖却传来清晰的触感一他依旧稳稳坐在那冰冷的晶体王座之上。
    “不对！这不是真正的天狼岛————应该是某种投影！”
    “大概是世界之魂被唤醒后，力量贯通世界脉络时產生的共鸣景象”。
    “而我的本体依然在“神之隙间”的王座上！”
    “哗啦啦—！！”
    天狼树无风自动，繁茂的枝叶发出海潮般的声响。
    浓郁到化为液態的金色魔力混杂著部分“规则”丝线从树冠中心进发而出，直衝云霄。
    它们在高空化作一道急速向外扩张的环状衝击波，以超越想像的速度向整个世界席捲而去。
    仅仅几个呼吸间，这道“洪流”便覆盖了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森林中，无数普通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变得粗壮，树皮纹理间开始隱隱流淌著魔力的微光。
    地面上，大量蕴含著奇特魔力的花草蘑菇如同雨后春笋般钻出土壤。
    林间的动物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停下动作，闭上眼睛。
    它们的体型开始膨胀，毛皮或甲壳上浮现出蕴含著元素力量的天然魔纹。
    一些本就拥有魔兽血统的生物气息更是节节攀升，眼中灵光更盛，低吼声中带上了魔力的震颤。
    人类聚居的城镇与村庄。
    一位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头髮花白的中年妇人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清凉，仿佛有温润的水流拂过。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惊愕地发现那些深刻的皱纹似乎变浅了！
    她下意识歪了一下脑袋，竟看到了几缕新生的黑髮。
    妇人愣在原地，下意识抬起双手。
    掌心突然浮现出一个红色魔法阵。
    “呼——！”
    拳头大小的火球从魔法阵中射出，划过一道弧线，“轰”地一声將她家屋顶炸开一个小洞。
    “这————这是————”妇人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破洞，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是魔法？但我怎么会魔法？！”
    “我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啊！什么时候变成魔导士了？”
    相似的场景在世界各地上演。
    农夫、学者、老人、孩童————无论年龄、性別、职业。
    在这一刻，他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涌动的魔力，並且本能地引导它，形成最基础的魔法。
    世界的底层规则被彻底改写，“无魔者”这个概念正在成为歷史。
    而另一边，对於原本就是魔导士的人们而言，这变化更为剧烈。
    马格诺利亚镇，妖精尾巴公会。
    马卡欧喝著手中的酒，当酒杯举到一半，他的动作却突然僵住。
    一股暖流，不，是洪流！
    一股庞大的魔力洪流突然从他体內涌出，瞬间填充了他原本觉得已经很难再增长的魔力源。
    “我————我的魔力————”马卡欧的声音有些发乾，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好像突然自己————飆升到s级了？！”
    “而且感觉还不是普通的s级，是那种————很扎实、很厉害的s级！”
    他连忙放下酒杯，生怕自己一激动把杯子捏碎。
    他抬起左手，心念微动。
    “轰！”
    一团深紫色火焰在他掌心跳跃，散发出的高温让空气都微微扭曲，远超他以往任何时候施展的火焰魔法。
    “不是错觉！魔力真的变强了！连火焰的威力都提升了这么多！”
    马卡欧脸上的茫然迅速被狂喜取代，眼睛一点点瞪圆，一个荒诞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该不会获得了什么传说中的奇遇吧？！
    “6
    “金手指？隱藏血脉觉醒？！”
    他脸上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嘿嘿嘿————那我接下来是不是也要走上人生巔峰，成为强大的s级魔导士，完成无数高额委託，然后————迎娶漂亮老婆，就像罗杰那小子一样————嘿嘿”。
    “马卡欧你这傢伙，脸上那噁心的表情，脑子里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东西吧？
    “瓦卡巴带著戏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叼著菸斗，斜眼看著陷入幻想的老友。
    “哈？！”马卡欧头上顿时暴起青筋。
    现在老子可是s级魔导士了！这能忍？
    他转身，学著纳兹一头撞向瓦卡巴的脑袋。
    “瓦卡巴你这混蛋说什么呢！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你说话最好小心点！”
    他撞完，揉了揉有点发红的额头，故作凶狠地威胁道：“不过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只要你现在好好跟我道个歉，我就不跟你计较！”
    “否则————”
    “否则怎么样？”瓦卡巴这次罕见没有打回去，反而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嗤笑一声：“难道是用你那突然变成s级”的魔力去通过s级魔导士考核，然后回来痛扁我一顿？”
    马卡欧一愣：“0—0你————你怎么知道我魔力到s级了？”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顿时垮下来。
    “该————该不会你也————”。
    “恭喜你，答对了”，瓦卡巴脸上嘲讽的笑容更盛，他伸出大拇指，朝公会大厅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不单单是我，那边早就“吼”疯了好吗？”
    “就你一个人还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里傻乐呢。”
    马卡欧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公会里那些和他同期、甚至迟一些加入的“老傢伙”们，此刻大多脸上带著相似的震惊与狂喜，身上散发出清一色的s级魔力波动。
    “搞了半天是所有人的魔力都一起提升了啊！”
    马卡欧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失望地嘆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只有我得到了主角待遇呢。”
    就在这时，一股仿佛要將空气都点燃的炽热感突然从旁边爆发。
    “好烫！什么情况？！”马卡欧感觉自己头髮丝都开始捲曲发焦了。
    他连忙跳开两步，转头看向热源。
    只见纳兹脸上同样充满了兴奋，周身燃起参杂著奇异力量的金红色火焰，温度高得嚇人，就连他脚下再次加强的地板都开始微微发红、软化。
    “=—=该不会————这几个怪物的魔力也变得更强了吧？”
    马卡欧看著纳兹，又瞥了眼不远处在闭目感受著什么的拉克萨斯，以及旁边艾露莎身上那股凌厉的剑气————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唉，真是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公会的s级魔导士考核我恐怕这辈子都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