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娶傻千金,还回来跪求我? - 第1102章 这个利息,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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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温热的掌心,隔绝了那刺目的光芒,也隔绝了那份搅动心神的恶意。
    他拿过平板,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隨手將平板扔在桌上。
    “他们以为,这是你的软肋。”叶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错了。这,是他们的催命符。”
    他转过唐宛如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扶著她的肩膀,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本来,只打算去崑崙拆了他们的山门,为宋老討个公道。”
    “现在,他们成功地提醒了我另一件事。”
    “他们,还欠我岳母一个道歉。”
    “这个利息,有点贵。我怕他们……付不起。”
    唐宛如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为她而燃起的滔天怒火,那颗因照片而冰封的心,瞬间被暖流融化。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侍者,捧著一个由紫檀木打造的盒子,恭敬地走了进来。
    “叶先生,唐小姐,这是『玄门大会』送来的请柬。”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通体由和田玉雕琢而成的令牌,触手温润。令牌正面是崑崙山的浮雕,背面,则刻著两个龙飞凤舞的篆字。
    ——“天境”。
    这不仅仅是一张请柬,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
    叶远拿起那枚玉牌,在手中把玩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繫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中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男人声音:“哟,这不是东海的叶神医吗?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南疆蛊王』打电话了?是又有什么不长眼的惹到你了,需要我帮忙处理尸体?”
    “吴道子,少废话。”叶远淡淡道,“我记得,你好像一直在找『金蚕蛊』的母蛊?”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有线索?”
    “下周,崑崙,瑶池天境。”叶远言简意賅,“『补天派』的天尊,身上就有。我准备去拆了他的老巢,有没有兴趣,一起来看场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隨后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叶远!拆『补天派』的老巢?这他妈才叫男人该干的事!算我一个!老子早就看那帮道貌岸岸的偽君子不爽了!”
    掛断电话,叶远又拨出了第二个號码。
    “喂,是叶先生吗?您上次治好了我的腿,有什么吩咐,万死不辞!”电话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豪迈声音。
    “霍擎苍,你在东北『长白山』的场子,最近是不是被『崑崙矿业』抢了不少生意?”
    “妈的,別提了!那帮孙子仗著有『补天派』撑腰,横行霸道!叶先生,您说,要我怎么干!”
    “下周,带上你最能打的兄弟,来崑崙。”叶远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我带你们去抢回来。连本带利。”
    “好嘞!!”
    一个又一个电话拨出。
    有曾经被他击败,却心服口服的武道宗师。
    有受过他救命之恩,手握一方权柄的封疆大吏。
    有被“补天派”打压多年,敢怒不敢言的世家豪门。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叶远为中心,迅速张开,悄无声息地笼罩向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崑崙山。
    唐宛如静静地看著他。
    看著他谈笑风生间,便搅动了整个华夏的地下风云。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男人的能量,究竟有多么恐怖。那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那是一种根植於人心,名为“恩义”与“敬畏”的无上权柄。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伊芙琳的號码,眼神恢復了女王的冰冷。
    “伊芙琳,『净土』计划升级。”
    “通知我们在华尔街的所有盟友,对『崑崙矿业』在纽交所的关联公司,发起全面绞杀。我要他们在『玄门大会』开幕之前,就收到一份破產清算书。”
    “不计成本,不留余地。”
    “是,唐总。”
    夫妻二人,一个在武道层面合纵连横,一个在金融市场掀起风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叶远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遥远的,被夜色笼罩的西方。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那尊白玉屏风,感受著上面流淌的古老医道韵律。
    ...
    公寓静室內,叶远拿起那枚温润的“天境”玉牌,走到燃烧著的乌木沉香炉前,隨手將其丟了进去。
    和田玉在高温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很快便被赤红的炭火吞噬。
    “一张请柬而已,烧了做什么?”唐宛如不解。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叶远淡淡道,“我想去的地方,不需要请柬。我不想去的地方,天王老子也请不动。”
    他转过身,看著唐宛如,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崑崙山,我去就够了。你留在东海,等我把岳母的遗物带回来。”
    “不。”唐宛如摇了摇头,凤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的母亲,我要亲自去接她回家。你的战场,我必须在场。”
    【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小妞,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叶远心中无奈,却也温暖。他不再劝,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
    三日后。
    一架湾流g700划破云层,降落在距离崑崙山脉最近的格尔木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叶远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閒装,牵著同样换上了一身白色prada户外系列的唐宛如,走下舷梯。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扑面而来,空气稀薄而纯净。
    九叔早已安排好了一支由十八辆黑色奔驰g63组成的车队,在停机坪上静静等候。每一辆车都经过了防弹和高原改装,散发著金属的冷硬气息。
    就在叶远准备上车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更为巨大的轰鸣。
    一架体型庞大的运-20军用运输机,在塔台措手不及的惊呼中,以一种极为蛮横的姿態,强行切入跑道,稳稳降落。
    巨大的后舱门缓缓打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一指粗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带著几十名同样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黑衣大汉,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哈哈哈哈!叶先生!老霍我没来晚吧!”
    人未至,声先到。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正是东北王,霍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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