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娶傻千金,还回来跪求我? - 第1048章 你是谁?
这些杀手,是真正的专业人士。他们將自己与环境完美融合,像一条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著最致命的一击。
“轰隆!”
突然,左侧的山壁上,一块足有小汽车大小的巨石,毫无徵兆地鬆动,带著万钧之势,朝著两人当头砸下!
这是“意外”。
一场精心製造的,足以让任何人尸骨无存的“意外”。
唐宛如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催动內力。
叶远却轻轻按住了她。
“別脏了你的手。”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块巨石,只是拉著唐宛如,向旁边迈了一步。
就一步。
“轰——!”
巨石擦著两人的衣角,重重地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青石板路面瞬间皸裂,烟尘四起!
分毫不差!
仿佛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
唐宛如心中震撼。这需要的,已经不只是反应速度,而是一种近乎预判的恐怖直觉!
然而,这只是开始。
就在巨石落地的瞬间,烟尘之中,三道黑影成品字形,如鬼魅般扑出!
他们手中,是三把闪著寒光的尼泊尔军刀,刀锋呈弧形,直奔叶远周身三处要害——咽喉、心臟、下阴!
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必杀之局!
“来得好。”
叶远笑了。
在那三把军刀即將集体的剎那,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看起来,就像是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但就是这一下。
三把致命的军刀,全部落空!
其中两把,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刀尖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噹啷”声!
三名杀手眼中,同时闪过极致的惊骇!
他们想退。
但,晚了。
叶远动了。
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击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他没有用拳,也没有用掌,只是用手指,在那三名杀手的颈侧“人迎穴”上,各自弹了一下。
就像,在弹掉衣服上的灰尘。
“扑通!扑通!扑通!”
三名身经百战的顶级杀手,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如同三截木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们没有死。
甚至没有受伤。
但他们大脑的供血,被叶远用精妙的手法瞬间切断,陷入了深度昏迷。没有专门的医疗手段,他们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这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恐惧!
烟尘散去。
叶远依旧站在原地,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著最后一个藏在远处树冠上,已经嚇得浑身发抖的狙击手,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还有七个,一起上吧。”
“我赶时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山林。
挑衅。
赤裸裸的,对整个“幻影”暗杀小组的挑衅!
山林中,一片死寂。
剩下的七名杀手,彻底胆寒了。
他们纵横欧洲,刺杀过政要,顛覆过小国政权,从未失手。
他们以为这次的任务,不过是来东方古国,解决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目標,赚一笔丰厚的佣金。
但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是一个魔鬼!一个穿著休閒装,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的……死神!
“my god…”
树冠上那名金髮碧眼的狙击手,看著瞄准镜里那张带著温和笑容的脸,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他颤抖著手,放下了手中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枪。
他知道,开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在对方那种非人的感知面前,子弹,只是一个笑话。
“撤退!所有人,撤退!”
他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器,发出了嘶哑的指令。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电流的“滋滋”声。
“別喊了。”叶远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们的通讯信號,从你们踏入这座山开始,就已经被屏蔽了。”
“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他话音刚落。
“嗖嗖嗖!”
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闪出。
是龙卫!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那些已经心神失守的“幻影”成员。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很快,就归於沉寂。
不到一分钟。
龙叔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山道上,对著叶远,微微躬身。
“少爷,十二只耗子,全部活捉。”
“嗯。”叶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山顶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幽深的古寺,“正餐,该上了。”
云棲寺,大雄宝殿。
没有想像中的森严戒备,也没有任何杀气。
殿內,烛火通明,檀香裊裊。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鎏金佛像前,背对著门口,似乎在欣赏墙壁上的佛本生故事壁画。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他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杰尼亚(ermenegildo zegna)高级定製西装,深灰色羊毛面料在烛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錶,錶盘上深蓝色的星空,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
他的气质,不像是一个阴谋家,更像是一个在华尔街指点江山,或是常年出入欧洲顶级艺术沙龙的金融巨子。
当他看到叶远和唐宛如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充满魅力的微笑。
“叶先生,唐阁主,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用的,是字正腔圆的伦敦腔英语。
“我是克里斯多福·斯特林。”
唐宛如的瞳孔,猛地一缩!
斯特林!
那个在摩纳哥被叶远嚇得屁滚尿流的鬱金香公馆主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的气质,和在摩纳哥时,判若两人!
摩纳哥的斯特林,是一个贪婪、色厉內荏的暴发户。
而眼前的这个斯特林,优雅、深沉,眼神里带著一种老钱贵族才有的,深入骨髓的从容与傲慢。
“不对,你不是他。”
叶远开口了,语气平静。
“哦?”男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他的肝硬化,是真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死亡的恐惧,也是真的。”叶远淡淡道,“而你,很健康。你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
“你到底是谁?”
男人抚掌而笑,眼神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精彩!真是精彩的推理,不愧是连我弟弟都栽了跟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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