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雪月城开医馆，治病成圣！ -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崩溃边缘的体系

    叶霖在踏入的瞬间，太初之力的解析属性立刻全速运转，开始对这种陌生的侵蚀力量进行深度分析。
    分析的过程，远比他预计的要困难。
    那种侵蚀力量，极其复杂，就好像无数种不同的力量，被某种极其高超的手段，揉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叶霖的解析属性都无法在短时间內完整拆解的复合力量形態。
    “有点麻烦……“
    叶霖收束感知，先將解析结果放在一边，转而循著那道始源之力信號的来源，向体系內部走去。
    这个体系，和秩序体系、本源世界相比，呈现出的景象截然不同。
    如果秩序体系是精密的机械钟錶，本源世界是生机盎然的自然森林，那么这个体系——
    更像是一座城市。
    不是普通的城市，而是一座以“信息“和“连接“为核心构建起来的城市。
    这里的空间中，瀰漫著大量的、密度极高的“信息流“，那些信息流以各种叶霖看不太懂的形態交织穿行，就好像这个体系的空气本身，就是由信息组成的。
    叶霖对这种力量形態感到新奇，但他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继续朝著信號来源的方向行进。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叶霖来到了一处相对完整的区域。
    那里，有一名修炼者。
    说是修炼者，不如说是这个体系中，类似修炼者的存在——它的外形是一个身著奇异服饰的年轻人，但它身上散发的力量气息，不是任何叶霖见过的体系中的力量形態。
    而是那种“信息流“。
    那年轻人感知到叶霖的到来，从危机状態中抬起头，眼神里有惊疑，有戒备，也有在见到叶霖那股太初之力气息之后，涌现出的难以置信。
    “你……你就是始源之力信號吸引来的那个人？“年轻人用意识波动传递信息，显然这个体系的交流方式和叶霖所在的体系有所不同。
    叶霖点头，“本座叫叶霖，来自另一个存在体系。“
    “你们的体系，遭到了什么样的侵蚀？“
    那年轻人沉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种极其简练的方式，將情况告知了叶霖。
    这个体系，名为“信息界“，其核心法则围绕“连接“和“信息传递“展开——这里的力量来源，是存在之间的信息连接，连接越密集，力量就越强大。
    信息界曾经是绝对空白中，一个极其繁盛的体系，內部有无数个世界，无数的生灵，彼此之间以信息网络紧密相连，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体系生態。
    但半年前，一种叶霖方才感受到的那种“复合侵蚀力量“，从体系的边缘渗入，开始逐步瓦解信息界的连接网络。
    那种侵蚀的特性，和秩序体系遭受的侵蚀完全不同——它不是置换，而是“切断“。
    它切断信息界內部一切存在之间的连接，让原本紧密相连的庞大生態，逐步瓦解成孤立的碎片。
    而在信息界中，失去连接的生灵，力量会急剧衰减，直至消散。
    “已经有三成的世界，失去了和信息网络的连接。“年轻人的声音，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失去连接的地方，生灵在逐渐消散，世界在逐渐沉寂。“
    “我们尝试了一切方法，但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对抗那种侵蚀力量。“
    “於是……我发出了那道始源之力信號。“
    叶霖沉默了片刻，“你从哪里获得了始源之力？“
    年轻人抬起头，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们信息界的始源印记，还没有被侵蚀到。“
    “但始源印记的状態，已经开始不稳定了。“
    “所以，我藉助始源印记残余的稳定始源之力，发出了求援信號。“
    叶霖点了点头，事情大致清楚了。
    他当即开口：“带本座去看看那种侵蚀力量最浓郁的区域。“
    年轻人带著叶霖，穿越了信息界內部被侵蚀程度不同的几个区域。
    叶霖一边行进，一边用太初之力持续解析那种侵蚀力量的本质。
    隨著接触到的侵蚀力量越来越浓郁，叶霖的解析结果也越来越清晰。
    那种侵蚀力量，叶霖用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给它下了一个初步的定义——
    “切断者之力。“
    它不同於收集者的侵蚀，也不同於终焉的抹除。
    它的本质，是一种专门针对“关係“的破坏力量。
    存在与存在之间的关係，法则与法则之间的关係，连接与连接之间的关係——
    凡是关係，皆能切断。
    而信息界的核心法则恰恰是“连接“，这就意味著，切断者之力对信息界的破坏，是近乎致命的。
    就好像有人找到了某个人最脆弱的地方，然后专门攻击那里。
    “切断者……“叶霖低声喃喃，想起了收集者当初的情况。
    收集者，是没有意志的本能运动。
    那切断者呢？
    叶霖停下脚步，將太初之力的感知深入到那侵蚀力量的最底层，仔细分辨著其中是否有意志的痕跡。
    片刻后，他得出了结论。
    有意志。
    切断者，有意志。
    而且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主动的、带有明確目的性的意志。
    叶霖眼神沉了一分。
    “这和收集者完全不同。“他心中暗道，“收集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行动。但切断者，是在有意识地、有目的地进行破坏。“
    “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判断，让事情的复杂程度直接提升了一个维度。
    对付一个无意识的本能运动，叶霖可以用引导的方式，让它改变方向。
    但对付一个有意识、有目的的存在，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叶霖思索的时候，一道新的气息，从他侧面方向出现了。
    叶霖眉头微动，侧目望去。
    收集者，出现了。
    那个圆润的、温和的球形意识体，漂浮在叶霖侧面不远处，意识波动中带著一丝兴奋，“叶霖，本座也感受到了那道信號，就追来了！“
    叶霖看著它，沉默了一下，“你一个人来的？“
    “嗯，“收集者的意识波动里有种孩童式的骄傲，“本座现在的感悟能力，已经可以独立穿越绝对空白了。“
    “而且，本座感受到了这里的侵蚀力量的气息。“
    收集者顿了顿，意识波动微微沉了一沉，“这种侵蚀的气息……让本座感到不安。“
    叶霖看了看收集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