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 第791章 儿.....儿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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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1章 儿.....儿子?怪物!!!
    王垒面具下的眼神冰冷,《九阴圣经》催动气血在经脉中奔涌。
    他双掌泛起一层惨白的寒霜,身形闪动间,出手如电。
    “嗤!”
    一掌拍在一具双臂畸变成巨大骨刃正面扑来的厄尸胸口,刺骨的寒意如同活物般瞬间侵入!
    厄尸前冲的动作陡然一僵,体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壳,从胸□被击中的位置向全身急速蔓延。
    不到半秒,它就变成了一座张牙舞爪的冰雕,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
    王垒紧接著手並指如刀,精准地刺入冰雕的眉心。
    “咔嚓!”
    冰雕头颅应声碎裂,里面的脑组织早已被寒气冻成冰渣。
    他身形不停,如同鬼魅般在厄尸群中穿梭腾挪。
    所过之处,寒气四溢,地面凝结白霜。
    一具具厄尸被他或掌击、或指戳、或寒气侵蚀,迅速冻结冰封,然后被他补上致命一击,炸碎成一地冰疙瘩。
    平平无奇的守夜人没有太大的动作,他仿佛在观察,在评估。
    偶尔有漏网的厄尸靠近他,才会適当的做出反击,看起来就像是在偷偷划水。
    但另外三人都没空指责或在意。
    几分钟后。
    最后一只长著肉翅的厄尸,被丝线扯住脚踝拽下,尚未落地,就被一拳轰碎了上半身,又被补上一道寒气,冻住了残存的下半截和溅射的污血。
    隧道重新恢復了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
    地上满是焦黑的残骸、碎裂的冰块、以及一滩滩散发著恶臭的粘稠体液。
    四人身上都沾染了些许污秽,但气息依旧平稳。
    短暂的激战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热身。
    “清理乾净了,继续深入。假面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魁梧的守夜人抬手指了指前方通道深处。
    里面隱约有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传来,还有仿佛吟唱又仿佛哭泣的诡异声音。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停留,加快速度,朝著下水道更深处衝去。
    越往里走,隧道越发开阔,似乎连接到了某个废弃的地下处理池或蓄水池区域。
    空间陡然变得空旷,头顶是裸露的锈跡斑斑的巨大管道,投下交错如蛛网的阴影。
    墙壁上,那些诡异疯狂的涂鸦和用不明暗红色液体书写的扭曲符號,也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可见的墙面。
    符號毫无规律可言,充满了褻瀆、混乱和难以言喻的恶意,看久了甚至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精神都要被撕扯吸进去。
    空气中瀰漫的邪恶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空间中央,四五具还未死掉的活人,以极其怪异扭曲的造型,被粗大的铁钉,活生生钉在了混凝土墙壁上。
    他们似乎是醒著的,又像在昏迷。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毫无焦点。
    嘴角被硬生生撕裂、拉扯,一直咧到耳根,形成夸张而惊悚的笑容。
    “呜————··————嘻————”
    似哭死笑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著血沫和唾液的气泡声,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用他们的鲜血(或许还有其他体液),涂抹著大量复杂而扭曲的符號和纹路。
    那些符號与周围墙上的涂鸦不同,更加精密,更加——具有仪式感。
    血液顺著墙壁缓缓流淌,在下方匯聚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著气泡。
    就在这面“血墙”前。
    一个身影,背对著他们,静静站立。
    他穿著普通的深色夹克和长裤,身材中等,背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脸上,却戴著一张没有任何装饰光滑如镜的纯白色面具。
    他正伸出一根手指,蘸著温热的血液,似乎想要在墙上复杂的阵图中,补充最后一笔。
    动作缓慢,专注,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假面!”
    四人几乎是同时,低喝出声。
    白色面具的男人假面,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缓缓地最后抚摸了一下被钉在墙上的女人。
    动作轻柔,带著令人作呕的“怜惜”。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像完成一件艺术品般,转过了身。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但王垒能感觉到。
    那眼孔后投来的目光,是一种混合了疯狂、暴躁、怨毒,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而且,那眼神,隱隱有点眼熟。
    似在哪里————见过.的?
    这个念头像冰凉的毒蛇,悄然滑过王垒的心头,让他面具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假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手掌平伸,五指张开。
    下一瞬。
    “噗嗤!”
    只见假面那只抬起的手掌,掌心皮肤竟然自行撕裂开来。
    没有血流如注,只有一截森白、尖锐、仿佛某种生物利齿般的骨头,从裂口中猛然穿刺而出。
    那截骨头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发生诡异的变化。
    表面生长出密密麻麻的如同荆棘般的倒刺,骨节处裂开,迸射出更多细小的如同毫毛般的骨针。
    “咻咻咻咻——!”
    没有任何预兆,那截异变的骨头骤然炸裂。
    不是碎裂,而是如同被引爆的炸弹,无数尖锐的、带著倒刺的骨刺和细密的骨针,如同暴风雨般,呈扇形朝著四名守夜人劈头盖脸地激射而来。
    覆盖范围极广,速度奇快,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魁梧守夜人低吼,双拳在身前对撞,一圈炽热的暗红色衝击波扩散开来,將射向他的大部分骨刺烧灼融化。
    长发女守夜人身影如烟般飘散,在原地留下几道虚实难辨的残影,真身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最后方。
    她十指微动,无数细密丝线在身前交织成网,將漏网的骨针尽数挡下或偏转。
    平平无奇的守夜人,动作看起来最简单。
    他向后滑了一步,身体以一种难以捉摸的高频的微小幅度抖动。
    诡异的是,那些密集射来的骨刺,竟然大部分都擦著他的黑袍衣角掠过,仿佛他恰好处於所有攻击轨跡的“缝隙”之中。
    少数几根实在避不开的,被他隨手屈指弹飞,精准地撞在墙壁上,深深嵌入。
    王垒瞳孔一缩。
    他能感觉到这些骨刺上附带的,不仅仅是物理攻击,还有一股阴冷的能侵蚀生命力的污秽能量。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双拳在胸前交错,然后猛然向前推出。
    “玄冰壁!”
    一面厚达半尺晶莹剔透,泛著淡蓝色寒光的弧形冰墙,瞬间在他前方凝结成型。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骨刺狠狠撞在冰墙上,大部分被坚冰阻挡,嵌入其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少数穿透力极强的,也在穿透冰墙后力道大减,被王垒轻易挥掌拍落。
    冰墙表面,被骨刺击中的地方,迅速蔓延开一片片紫黑色的污跡。
    假面似乎对这一次突袭未能建奇功並不意外。
    隔著破碎声尚未完全散去的空气,他深深地瞥了王垒一眼,却让王垒心头莫名地一悸。
    然后,假面毫不恋战,转身就朝著另一侧黑默的通道口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疾窜而去。
    “哪里跑!”
    魁梧守夜人怒吼一声,如同一头髮怒的蛮牛,浑身热气蒸腾,立即追上去。
    长发女守夜人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在通道里迴荡:“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哦~留下陪姐姐多玩一会儿嘛~”
    话音未落,她指尖微动,无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抢先一步,如同蛛网般射向假面逃窜的后背和周围空间,试图缠绕、阻滯。
    王垒脚下一点,带著一股寒气,从另一个角度包抄过去。
    一时间。
    拳风呼啸,丝线纵横,寒气瀰漫,黑雾翻滚,骨刺飞溅————墙壁被轰出大洞,管道被冻成冰霜,地面丝线密布。
    追逐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假面虽然诡异强悍,手段层出不穷,但在四名训练有素实力均不俗的守夜人围攻下,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的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爆射骨刺的频率和威力也在下降。
    终於,在一次狭窄的岔道口,假面被魁梧守夜人势大力沉的隔空拳劲擦中后背。
    假面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蹌,前冲的动作陡然一滯,后背处一片焦黑,皮开肉绽。
    下一瞬!
    密密麻麻的丝线,如同附骨之疽缠绕上他的双腿、腰腹。
    “嘻嘻,抓到你了哦~”
    长发女守夜人的笑声响起。
    假面挣扎,丝线深深勒入皮肉,摩擦骨骼发出“嘎吱”声,一时难以挣脱。
    王垒眼中寒光一闪!
    机会!
    他脚下反踩,借著通道墙壁的反弹之力,速度骤然飆升,拉出一道残影,毫不留情地一掌,带著凝聚到极致的刺骨冰寒与螺旋暗劲,印向假面暴露无遗的后心。
    假面也知道到了生死关头,狂吼一声,不顾丝线割裂皮肉的剧痛强行扭身,双臂交叉格挡,同时身上爆发出浓烈的黑雾。
    “轰!”
    掌臂相交!
    冰寒刺骨的掌力与污秽阴冷的黑雾猛烈对冲!
    “噗——!”
    假面如遭重击,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口中狂喷出一大口污血。
    “砰!”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后方锈蚀严重的粗大金属管道上。
    发出沉闷如撞钟般的巨响。
    管道被他撞得深深凹陷下去,他整个人几乎嵌在了里面,一时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掛在破损的管道壁上。
    而脸上那张一直戴著的纯白色面具,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终於承受不住。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
    面具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贯穿左右的缝隙。
    然后,裂缝迅速蔓延,如同蛛网。
    面具碎裂成几块,脱落下来,掉落在下方污秽的地面上。
    露出了面具下————那张一直被隱藏的脸。
    就是现在!
    王垒脚下发力,身形如电,就要再次欺身逼近,补上最后一击。
    这一掌若是拍实,足以冻结其五臟六腑,震碎其心脉!
    然而——
    他的目光,在身体前冲的瞬间,无意间本能地稍抬,扫过了那张从破碎面具下露出的、沾满鲜血的五官时————
    如遭雷亟!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从心臟到指尖,从颅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绝对零度般的寒意瞬间贯穿冰封。
    按住对方胸口准备吐出最后一缕夺命阴寒的手掌,如同被万钧重的铁钳死死钳住,僵在了半空,距离目標的胸膛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指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面具下————那张脸————
    虽然染血,虽然因痛苦而扭曲,虽然沾著地下污秽的泥垢和战斗的烟尘————
    但那眉眼的轮廓————
    那鼻樑的弧度————
    那下頜的线条————
    那嘴唇的形状————
    甚至————那此刻因剧痛而紧蹙的眉头————
    怎么会————
    怎么可能?!
    隔著自己的黑色面具,王垒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死死地不敢置信地钉在面前那张惨白染血的脸上。
    不————不可能————
    幻觉?
    偽装?
    易容?
    王垒的瞳孔缩成了两个极小的充满惊骇与混乱的黑点。
    他死死地盯著,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一丝不属於“他”的痕跡c
    呼吸,在面具下停止了。
    心臟,仿佛也忘记了跳动。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然后一颤抖的几乎不成调的音节,艰难地如同挤牙膏般从他齿缝里挤了出来:“儿————儿子?!”
    破碎面具下的假面闻言,极其吃力地扬起了沾满血污的脑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悽惨到极致,却又混合著刻骨怨毒和某种瞭然的扭曲笑容。
    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不是我————”
    “那你以为————会是谁呢?”
    他喘息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血沫:“我的————好父亲?”
    他咧开嘴,笑容在血污中显得格外狰狞:“呵呵————不过————我倒是————早就知道了————”
    “藏在这身————黑面具下面的————”
    “是我————亲爱的————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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