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 第805章 探討些插花艺术!(求订阅,求月票)
“如此甚好。”李尘淡淡点头。
於是,马车径直驶入了翡翠林苑的庄园。
阿斯特丽德夫人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传说中的居所,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仍被其规模与奢华暗暗震惊,对李尘的权势与皇室对其重视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李尘將她引至城堡內专门用於会客和女眷活动的侧厅,召来了数名女僕。
这些女僕个个容貌秀美,训练有素,但李尘却对阿斯特丽德夫人道:“这些都是边关带来的粗使丫头,规矩上难免疏漏,还请夫人费心指点。”
阿斯特丽德夫人立刻进入角色,端起贵族主母的架子,开始一丝不苟地“指导”起女僕们的礼仪、站位、端茶递水的姿势等。
她確实在这方面极为专业,指点起来头头是道,女僕们也都恭敬聆听,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然而,就在她指点一名女僕如何更优雅地摆放茶具时,那名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女僕突然“脚下一滑”,手中托著的一个银盘失手飞了出去!
盘子里並非茶水,而是一团黑乎乎、黏腻腻、散发著古怪腥臭气味的炼金失败残留物,不偏不倚,正好泼洒在阿斯特丽德夫人那身华贵的礼服前襟和裙摆上!
“啊!”阿斯特丽德夫人惊呼一声,看著瞬间变得污秽不堪、臭气熏人的衣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心疼衣服,更觉在精灵王面前大大丟脸,尷尬无比。
“混帐东西!”李尘適时地沉下脸,对那“失手”的女僕斥道,“毛手毛脚,惊扰贵客!拖下去,按规矩处置!”
隨即又转向阿斯特丽德夫人,语气带著歉意,“夫人受惊了,是本王府中下人无状,夫人这身衣裳,恐怕是无法再穿了,如此模样回去,实在有损夫人顏面。不如先在府中沐浴更衣,待收拾妥当,再让马车送夫人回府,如何?”
阿斯特丽德夫人看著自己狼狈的模样,確实无法这样出门。
而且精灵王亲自开口挽留,態度又如此诚恳,她心中虽有几分疑竇,但更多的是一种意外的尷尬,但也没太多想。
她略作矜持,便点头答应:“那就叨扰冕下了。”
毕竟这么穿出去,確实不太好,那味道太难闻,甚至还有略微的『腐蚀』感觉,这要是出去被熟人看到岂不是丟人。
很快,她被引至城堡上层一间极其奢华宽敞的浴室。
浴室中央是一个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池,池中热水氤氳,漂浮著散发著清雅香气的花瓣和安神凝气的魔法精油。
四壁镶嵌著柔光魔法水晶,光线朦朧而温暖。
两名容貌清秀的女僕恭敬地侍立一旁,为她褪去污秽的衣物,搀扶她进入温暖的池水。
热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尷尬与微凉,阿斯特丽德夫人舒適地嘆了口气,放鬆下来。
女僕手法嫻熟地为她清洗长发,按摩肩颈。
或许是水温太舒服,或许是薰香有安神之效,又或许是连日算计有些疲惫,她渐渐有些昏昏欲睡,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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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她感觉按摩的力道似乎发生了变化,更加有力,也更加
一双不同於女僕柔软的手,带著灼热的温度,游走在她的背脊、腰肢她以为是换了手法更好的女僕,並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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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知道,此刻在她身后,为她按摩的,早已不是那两名女僕。
当阿斯特丽德夫人从疲惫中彻底清醒过来时,窗外,天色已蒙蒙亮。
她愣怔了片刻,被李尘改造的记忆已经发生了变化。
当然,李尘昨天也是非常满足。
穿戴整齐后,阿斯特丽德离开了城堡,登上早已等候的马车,返回將军府。
回到府中时,天色已大亮。
雷文斯因为昨日醉酒,头痛欲裂地醒来,心中懊恼万分,深知自己中了圈套,坏了大事。
他正忐忑不安,不知母亲会如何借题发挥,严厉斥责甚至惩罚他时,却见阿斯特丽德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令他大跌眼镜的是,母亲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脸颊泛著一种奇异的红润光泽,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刻薄与凌厉,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慵懒与温柔?
阿斯特丽德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甚至还带著一丝关切:“你醒啦?昨日喝多了吧?头疼不疼?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了醒酒汤,待会就送来,你今日还要去军营点卯,可別耽误了正事。”
雷文斯彻底懵了,简直怀疑自己酒还没醒,或者是在做梦。
这还是他那个对他冷言冷语、百般挑剔的亲妈吗?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关怀,让他浑身不自在,又隱隱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哪里知道,亲妈这判若两人的態度转变,不都是他那位老师昨晚辛勤努力、深入沟通的结果。
有些麻烦,解决的方式,可以很直接,也很有效。
从今往后,至少在阿斯特丽德夫人这里,雷文斯的“家宅不寧”之忧,算是暂时解除了。
而李尘,则在解决麻烦的同时,也在永昼帝国最高层的贵族圈內,埋下了一颗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更加隱秘的棋子。
接下来几天,雷文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他发现自己的母亲,阿斯特丽德夫人,往翡翠林苑庄园跑得格外勤快。
每次他问起,母亲总是神情自若,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回答道:“精灵王冕下府邸初立,许多规矩礼仪尚不完善,为娘受冕下所託,帮著指点一下那些女僕,也是应当的。”
或者说:“今日与几位夫人约了在冕下庄园的茶室小聚,探討些插花艺术。”
雷文斯心中的疑竇越来越重。母亲对他素来冷淡苛刻,这些年母子亲情早已淡薄,怎会突然如此热心,频繁出入冕下的居所?
他担心这是母亲和兄长雷诺斯的又一计谋,故意接近冕下,或是想从自己身边刺探什么,甚至图谋对冕下不利。
毕竟,在他內心深处,始终无法相信母亲会真心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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