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 第1539章 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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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南松眉头紧拧。
    思索再三,他小心翼翼开口:“那个,小兄弟,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
    青年:“你问。”
    “你爸爸……还活著吗?”
    青年有些慍怒:“肯定的啊,你可別胡乱诅咒我爸。”
    黄南松乾笑著摆手:“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觉得奇怪,你爸爸既然没事,怎么就说你太奶奶借寿了?”
    青年翻白眼。
    “你傻啊?我太奶奶真要借寿,也不能明目张胆得来啊,肯定是这个人身上借一点,那个人再借一点是吧?”
    黄南松仔细思索了下,缓缓点头:“所以你现在是怀疑你太奶奶从你爸爸身上借的寿够了,现在已经把目標放在你身上了?”
    青年抓了抓脑门:“你觉得我猜得不对?”
    黄南松摆摆手。
    “我觉得没什么用,我又不是苏道长。”
    青年的视线总算回到苏尘身上:“对对对,苏道长,你看我太奶奶借寿这个事到底怎么办啊?我现在都快嚇死了,昨晚都做噩梦了,我都还没结婚了,要是被借寿,跟我爸一样老,那我整个人生都毁了……”
    说著他急切拉著苏尘的手:“苏道长,大家都说你很厉害,你一定要帮帮我,苏道长……”
    苏尘將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示意青年安心。
    “目前我没在你身上发现有什么术法的痕跡。”
    青年愣了愣:“不可能,我要是没中招的话,头髮怎么会白?”
    苏尘问他:“你太奶奶这一脉下来,男丁有多少少年白的?”
    “没有,大家都头髮黑的,呃……也有禿的,就我爸跟我……我就怕我不管的话,回头就跟我爸一样,全白了!”
    苏尘点点头:“那的確是有点奇怪。”
    “是吧是吧?”
    苏尘:“这个事情我得確定一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建议说一下你的八字吧?”
    青年显然早有准备,立马將写有八字的纸条递给苏尘。
    顿了顿,他小声问:“苏道长,如果术法破了的话,我太奶奶是不是……就没了啊?”
    黄南松稀奇:“你都觉得你太奶奶跟你借寿了,你还不希望你太奶奶出事啊?”
    青年表情一阵挣扎。
    “那毕竟是我太奶奶~”
    苏尘这会儿已经掐算了青年的八字,尤其注意这几年青年的情况,很快他眯了眯眼。
    黄南松察觉,立马来了精神。
    青年也悄悄坐直了身子,盯著苏尘看。
    可惜苏尘没停下,而是继续掐算。
    青年跟黄南松对视了眼,面面相覷。
    约莫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苏尘才终於停下。
    对上青年好奇的目光,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你是去年八月份一夜之间头髮花白的对吧?”
    青年回忆了下,犹豫著点头:“好,好像是那个时间吧。”
    苏尘:“刚好七月底你爸的头髮全白。”
    “对对对,我头髮白之前半个月,我爸的头髮全白的。”
    “苏道长你好厉害,这个都知道。”
    青年声音里带著几分兴奋:“那苏道长,我现在该怎么办?”
    苏尘无奈看著他:“不用怎么办,你以前摔过脑袋对吧?”
    “……啊?”青年挠头,满脸不解,“这,跟我太奶奶借寿有关係吗?”
    “你头髮一夜之间花白,不是被你太奶奶借寿,”苏尘解释,“你对你妈妈还记得多少?”
    青年下意识拧眉:“我妈?我妈不是跟我亲舅舅出国打工吗?我的確是好久没见到她了,但是从国外回来路费都很贵,要有这个钱,我爸说还不如直接给我討老婆……”
    黄南松下意识点点头,又隱隱觉得不对,到底哪里不对,他没琢磨出来。
    而后就听苏尘问:“你妈妈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大前年?”青年猜测。
    苏尘:“是在你爸头髮花白之后吧?”
    青年拧眉回忆,很快缓缓摇头:“我记不太清楚了。”
    黄南松听到这里都替他著急。
    “你怎么这种大事都能记不清楚?你脑子里装的是草包吗?”
    青年訕笑:“苏道长不是都说我摔过脑子吗?所以我一直记性都不太好。”
    苏尘点点头:“是记性不太好,你妈妈去世你都忘了。”
    青年的表情骤变。
    他眼睛眯起,拳头握紧,太阳穴上的青筋不住跳动,难以置信看著苏尘。
    有那么一瞬间,黄南松都怀疑他都想开骂。
    好在,这是个有素质的青年。
    见青年深呼吸几口气,平復下心情,黄南松悄悄鬆了口气。
    “人的头髮一夜之间变白,很大的可能性都是被刺激引起的。”
    苏尘望著青年,语气感慨:“你的猜测没跟你爸提过吧?”
    青年摇头。
    “这事情我跟我爸说什么?如果是真的,他的寿命都已经被借走了,难道还能还回来啊?”
    “而且我爸跟我太奶奶关係还不错,我不太想让他们的关係闹僵,这样我爸会很伤心的,他现在已经过得很不好了,要是再伤心……”
    苏尘点点头:“如果你跟你爸提起这件事的话,出於保护你,你爸也很大可能性不会告诉你真相。”
    “不是。”青年拧眉,“苏道长,你不能因为我信任你,就诅咒我妈妈啊。”
    说著他又看向黄南松。
    “你们一个诅咒我爸,一个诅咒我妈,你们是不是希望我父母双亡啊?那也太毒了点吧?”
    “誒誒誒,”黄南松忙摆手,“我声明啊,之前真就是猜测,没想诅咒。”
    苏尘表情平静:“我说的是实话。”
    眼见青年要暴走,他提醒:“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你们家的族谱,你知道你们家族谱在哪儿。”
    青年思索再三,深吸了口气站起身。
    “好,我现在就去看族谱,如果我妈妈……反正我妈妈不可能去世的,绝对不可能!”
    他急匆匆拦了车就离开,留下黄南松一阵愕然。
    犹豫了下,黄南松望向苏尘:“苏道长,那这小兄弟太奶奶借寿的事……不是真的吧?”
    苏尘摇头:“不好说。”
    不好说?
    那就是有可能了?
    黄南松瞬间来了兴致,兴奋地搓搓手。
    最近好久没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这要是真的,以后出去又有谈资了。
    苏尘瞥了他一眼,笑著站起身。
    “苏道长,你,你要走啦?”
    “嗯,到饭点了。”
    苏尘招呼宋书墨一起,很快回了別墅。
    “小墨,让奶奶看看你还发烧不……”刘春花一见到他俩,忙迎了上来,探了探宋书墨的脑门,发现没高烧,鬆了口气。
    这才看向苏尘:“听你三姐说,你给她送了只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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